一路上，我靠著玻璃，一言不發。
“就如一場大病，過了就好。”菲比點了菸，遞給我。
我不想，也不想和討論，只和道個歉：“菲比姐，對不起。”
“道歉有用麼？你惹的是金禾。”收回煙，“當初籤你時說背景乾淨，查了半天料，確實清清白白，誰想到你居然是基佬。”
菲比自己點上，吸了幾口，“注意點衛生，戴套啊！”
“放心，我只中意伏天明一個。”我告訴。”
“中意？肚子吃飽了？”菲比吐了口菸圈，“那可是伏天明，撤下來的緋聞都把香江攪渾了。”
“喂！”我不滿說伏天明。
“你明天的通告也取消了。”
我暗暗握拳，一定是太子升搞鬼。
“怎麼，還有力氣發洩？要用腦啊，細路！”菲比笑笑。“幸好沒帶你去太平山陪太太們打牌，都管不住自己下半的。”
“喂！”我打斷。
菲比看著我笑，“倒也不怪你啦，誰你遇到的是伏天明……”
我又轉向窗外，煩躁道，“我會紅給你們看。”
“好啊，那我也沒白帶你，看你能不能紅過Leon。現在，先醫好你個衰樣。”菲比又摁著手機。
“不去醫院了吧。”這些傷我早已習慣。
但菲比頭也沒抬，摁完簡訊就又自顧自閉目休息，我便也不再廢話。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在瑪麗醫院門口。
這是間私家醫院，很私，空氣裡有消毒水和淡淡花香。菲比手幫我扯平皺的領，攙著我走特需通道。
檢查，，吊水。我看著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藥水，又想起伏天明。
“你有suer電話嗎？“我想問問伏天明的況。
“業沒有這種規矩。”菲比努努，“抱歉。”
我只好掏出手機，撥給伏天明。
電話居然通了。
“喂。”我沙啞開口。
“阿江。”是Suer。
“阿明哥怎麼樣？
“好多了。”suer聲音更啞，“阿江，不要再聯絡伏生了。”頓了頓，“為你好，亦為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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