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過我也想明白了，和金禾也不能剛！”師父無奈搖搖頭，認輸般罵了一句：“他媽的。”
“九哥，消消氣。”菲比站起來搭話。
和師父好像也是舊識，舉著杯子：“我先敬您，圈子裡像您這樣仁義的大哥，真不多了。”
“我們這些北佬，就是傻，實在！”師父端起酒杯，笑了笑。
菲比彎腰，姿態恭謹地與師父杯，“地的酒是烈，但為了陪好九哥，這杯我幹了。”說罷，仰頭飲盡。
“九哥，這杯算我自罰。”菲比又為自己滿上，招呼著我過去，聲音得低，卻足以讓席間有心人聽清，“太子升這次為難您，表面是小陸低頭，可這事……最初找狗仔的是我。看著是桃緋聞，其實是小陸跟人起了衝突，了手。我為了把輿論往風流債上引，才故意讓人拍那個樣子。”
瞥我一眼，又說：“小陸氣，怎麼可能對人下跪？太子升自己玩得花，路子野，可我們小陸……他喜歡的，這點我敢打包票。“
“……”
師父盯著我，沉默了一瞬，“陸兒拳頭也，夠丫的！不這麼搞要進警署的，也虧你們想得出來！”
他臉緩和了點，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謝組局！陸兒是我帶出來的，現在有你護著，我也放心了！”
“哪裡哪裡，以後還得九哥提點。九哥重義，我們都看在眼裡。”
菲比立刻接話，舉杯倡議，“來，我們一起敬九哥一杯，祝《風暴線》票房大賣！以後啊，說不定就直接跟娛星合作，更痛快！”
桌上眾人紛紛舉杯：“九哥仁義！”
“仁義談不上，但誰也別想騎到我九哥頭上！”
師父搖搖晃晃，好像喝多了才有了些底氣，“今天多謝各位捧場，《風暴線》要是了，後續的系列，還得靠各位多多幫襯！”
說著，師父把酒盅裡的酒倒進分酒，仰頭直接幹了。
“九哥海量！來來，大家吃菜，邊吃邊聊！”菲比又招呼到。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絡。
我在菲比的引領下，逐一給各位來賓敬酒。菲比仍是那套話：“小陸這次是年輕氣盛，吃了個虧，說破了天也就是年輕人之間的。太子升那邊嘛，大家也知道，玩得開。但我們小陸，取向絕對沒問題，就是有時候管不住，往澳門跑，手氣倒是一直不錯……”
“我手裡談著三個男主角，看看小陸能不能拿下。可惜金禾在中間攪局，不然把握更大。”
我注意到菲比普通話其實很好，只是略帶口音，切換起來遊刃有餘。
一場酒下來，真真假假撒出無數煙霧。
經由看似閒聊的鋪墊，我在眾人眼中的形象已然不同。我了九哥力捧、金禾爭搶、背後似有靠山“不好惹”、“有故事”的當紅小生。
我也配合著，不僅替師父擋酒，還側耳聽著菲比的“教誨”，並替擋下不酒。
酒過三巡，師父踉踉蹌蹌走過來，邊跟著一個臉很白的年輕男孩兒。
“陸兒，總不能老是麻煩你菲比姐。”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將男孩往前一推，“師父給你找了個靠譜的助理！段兒，來，見過你陸哥和菲比姐。”
“陸哥好，菲比姐好。”小段怯生生地道，他當時打扮土氣，神靦腆，讓人覺得特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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