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事兒像段小曲。
我繼續借著對伏天明的執念“戲”，晚上找著各酒局，強迫自己“出戲”。
不過，收集報和打探卻停滯了，無效的酒局太多了。
當時整個圈子的心氣和眼，都拴在電視劇上。幾億觀眾已經養雷打不的習慣，每天晚上都要開啟電視。
資源和人脈，自然都圍著電視劇轉。
酒桌上“一杯酒一萬塊錢，一杯酒一集戲”，不知道喝趴了多和我一樣的小演員和小製片。
這種行業慣例，倒是把小段的酒量鍛鍊起來了。
但我仍然憋著口氣，覺得電影才是我的主場，我要讓所有看電視的人也都去看電影。
這種想法當時太天方夜譚了。
那時候的電影院，大多還做些是一個個孤零零的、老舊的老禮堂，條件好點的就是工人文化宮。這種大多白天掛起招牌做羊特賣，晚上才能放映電影。
香港的票房很，所以我雖然知道這種行業生態不對，但沒想明白，為什麼大陸不行？
怎麼大陸沒人來電影院看電影，寧可在家對著小電視看盜版？或者說，大陸好看的電影都哪裡去了？沒人拍也沒人看？
一個個命題在我的腦子裡東奔西突……
小段也到了我的力，有一天晚上，他又一次支支吾吾開口：“江哥，那個，聽說總憋著不好……你力這麼大，要不……”
他並著坐在沙發上，傻兮兮地看著我。
“要不什麼？”我神繃起來，圈兒裡有人飛葉子，但我絕對不沾那些東西，我怕小段瞎搞。
“就是……那個……”小段突然起，從他那張破鋼床底下出一張碟，丟在茶几上。我瞥過去，封面上竟是兩個男人！
“這是什麼？”
“片兒啊，我……我提前找著看了一下。”小段撓撓頭，“江哥，你要是需要的話，我……”
“和你？你是說你是……”
我發現我本比不上菲比和Suer，連坦然提起那個詞的勇氣都沒有
“去你媽的！”一無名火竄上來，我抓起碟狠狠摔在地上。
“哎……江哥……”
小段只是稍稍一驚，而後如釋重負般對著我，“原來你不是啊。”
他看我仍然憤怒，拿來掃帚，垂著腦袋，默默把碎片掃攏。
“滾！”我煩躁至極，胡罵著，不懂為什麼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的秘。
“江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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