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早，我被電話吵醒。
菲比不顧我是否清醒，劈里啪啦開始輸出。說金禾那邊已經撤掉了《他的海》同題材的企劃案，條件很簡單，就是要增加自己的進口份額。
我頭腦昏沈，邊應邊奇怪，自己是什麼時候答應了鬆口。
菲比又笑了幾聲，說我昨天怎麼怎麼失控，哭著給打電話，求幫忙牽線金禾。
昨晚……
伏天明！
我意識收回了點，掛掉電話，環顧四周，辦公室居然很整齊。
菸缸倒掉了，一地的啤酒和燒烤也收了，我換了乾淨T恤躺在沙發上，上蓋著給伏天明買的羊絨小毯。
還沒等我再思忖幾分鐘，Suer的電話又來了。
說我欠人，要我搞定一個地方臺晚會的節目，“節目組定了伏生唱《阿里郎》，他不肯，他要合唱《東方之珠》啦。”
“好。”我啞著嗓子答應，腦子還是昏昏沈沈，心臟有種憋悶的痛。
Suer又得寸進尺，說伏天明這一年在大陸的小熒幕上曝太，我都一一答應。
“阿江，我準備過了……”
掛了電話，伏天明的聲音突然撞進腦子……
心臟的憋痛立刻更加清晰，痠麻放大開來。
我掙扎著起，周圍卻已經沒有任何他的痕跡。
昨晚，小段灰溜溜地走了，然後呢？
我回憶著，頭痛裂。
………
伏天明好像主湊上來。
我抱著他，大口地呼吸間，二手菸油順著呼吸鑽進肺裡，渾濁的，令人呼吸不暢。腳邊的啤酒罐叮鈴咣啷，在糾纏間劃過地面。
當時，我還能分出神來顧及場合，半抱著伏天明，不想讓他在這裡委於我。
他卻在我懷裡急切地向後拱，我好像聽得到他惴惴的心跳和急速流的。
“阿江……”他沒什麼尊嚴地扭過頭，拉著我的手到後，小聲說。
“我準備過了……”
這句話直接打在我心臟上，轟轟地，翻湧著往下腹匯去，洶湧，劇烈。
腦子也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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