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的腺是好看的嗎
進門前，許笙對著冰冷的門板，一手捂住後頸的腺，一手鼻子阻擋氣味，演練開門姿勢。
可兩隻手全佔著，就沒法刷卡開門了。
昨天毫無防備闖進來時，那無形無味卻能得人骨頭都發的資訊素制，他可不想驗第二次。
腺和鼻子，必須都保護好。
沒轍，許笙只能把門卡叼在齒間，彎腰去夠大門的應區，鼻尖蹭過溼冷的鐵疙瘩，那冰涼刺得他鼻腔發。
——滴！
電磁聲再次響起，應門應聲彈開。
許笙早有防備，屏住呼吸打算往裡衝，可預想中的資訊素沒有襲來，屋裡黑沈沈的，空無一人。
付轍人呢？
他驚得鬆了口，門卡哐當落地，“付轍？”
聲音未落，子還沒完全站穩，許笙突然被一蠻力狠狠拽了進去。
他下意識大喊：“我帶了強效抑制劑，這次不你咬我了！”
他雙手高舉投降，掌心攤開，舉起那支還沒拆封的針劑。
“滴、滴、滴滴！”
資訊素測量機的紅瘋狂閃爍，尖銳的超量警報聲在死寂的空氣裡炸開，像催命符般刺耳。
“資訊素超載了。”
許笙呼吸不暢，那聞不出味道的資訊素讓他腳發，更讓他想往它的擁有者上。
他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刻意的安，“警報都響了，打了針就不難了，我幫你。”
付轍的膛劇烈起伏，重的呼吸聲在閉空間裡迴盪。
他花了幾秒鐘才勉強聚焦視線，眼底的濃得嚇人。
許笙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被付轍攥的手腕，將另一隻手輕輕覆上去，指尖若有似無地過他暴起的青筋。
“我會幫你的。”
與上次的冷靜自持判若兩人，此刻的付轍像頭被慾和痛苦雙重摺磨的困，頭髮凌地在額角，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
標記他，佔有他，撕碎他！
眼前這白皙瘦小的oga，不過是個腺殘疾的貨，還是主送上門的。他的腕子細得一折就斷，只要他想，就能輕易……
“滾，立刻離開！”
付轍猛地甩開手，彷彿到的是一塊滾紅的烙鐵，力道大得讓許笙踉蹌著撞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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