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不想再聞到你的資訊素
申傑向後看去，果然見到付轍走來。
“阿轍，你怎麼來了？”申傑語氣稔，不見慌，彷彿方才那場鬧劇與他毫無干係。
許笙翻了個白眼，申傑這個賤人又付轍“阿轍”，和當初他來控制室接付轍時一樣，這稱呼黏膩又刺耳，難聽死了！
他裝模做樣躺在地上哼唧了幾聲，試圖引起付轍的注意。
付轍只是皺眉掃了他一眼，視線便移開了：“來看李軍長。”
“早知道該等你一起，”申傑笑得隨意，眼底藏著幾分戲謔，“你錯過了一場好戲。”
“戲？”付轍的目重新落回許笙上。
那眼神沒有溫度，只有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打量一件無關要的件。
許笙被這目看得心裡發怵，立刻察覺到自己算錯了。
付轍站在申傑旁，高出小半個頭，兩人皆是一筆的墨綠軍裝，默契並肩而立，那是歷經生死、彼此託付過的戰友才有的氣場。
而他呢，後腦磕出腫塊，狼狽跌坐在地，輕飄飄如一粒塵沙。
剛才這場即興發揮的挑撥戲碼，從頭到尾了他一個人的獨角戲。付轍非但沒局，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吝於給予。
申傑察覺到付轍的目，故意添了句：“彩得很，許醫生多才多藝的。”
付轍眉峰一蹙，看了他一眼。
申傑臉微變，立刻低下頭不說話了，只是眼神里卻還留著看笑話的玩味。
“還不趕起來。”付轍聲音不高，卻冷得像淬了冰。
後腦勺的疼痛轉移到了心口，許笙咬著牙，撐著冰涼的地板慢慢爬起來。
他應該出笑容來討好付轍的，尤其是在申傑面前，可角像凍住了，怎麼都扯不。
他的算計，在這兩人的默契面前顯得格外可笑。他們相多年，之間的悉，是他不進去的銅牆鐵壁。而自己，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自以為能挑撥離間，結果反倒自取其辱。
可是付轍竟然真的是一點不在乎他的嗎。
自導自演被識破的屈辱像水一樣湧上來，許笙眼眶些發，可他偏倔強地睜著眼，一眨不眨看著眼前並肩而立的兩人，不肯示弱。
“李軍長他們如何？”付轍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笙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頭的翻湧，下意識把手揣進口袋裡，住那份診斷書。
“人老了，總歸有些不舒服的，尤其是趙軍長，他......”
一句話他說得很不利索，對面兩人倒是很耐心地等著。尤其是申傑，眼神里滿是期待，像在等著看他出醜，那副臉賤得讓人牙。
腦海裡突然閃過剛才病房裡，老趙頭聽到他的話後瞬間黯淡的目。許笙閉上眼，著頭皮撒了個小謊：
“他的病症確實有些嚴重，但……不影響出席觀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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