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笙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強效催q劑，黑市上專針對高階alpha設計的玩意兒。見效快，作用猛，能暫時剝離理智，讓生理本能徹底佔據上風。
他盯著掌心的瓶子，指尖微微發抖。
一混雜著恨意、不甘與某種暗的緒，在裡燒灼。心臟在腔裡撞得生疼，像要掙破肋骨跳出來。
付轍，你看不上我的資訊素，把我卑微的祈求隨手丟給別人觀賞。
是你先對不起我的，就別怪我不擇手段。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掙扎已徹底湮滅。
空瓶子掉進垃圾桶裡，許笙臉上重新掛起笑，一步步離開醫院。
上的傷還在刺痛，但此刻這疼反而讓他更加清醒。他走到醫院門口，手攔了一輛車。
“您好，去哪？”司機抬手打卡，從後視鏡看向後座的客人。
許笙看了眼手機時間，臉上的笑越發燦爛，他回過神對司機說：“隨便去哪，慢慢開，不著急。”
司機看著他笑得森森的臉，不由得有些害怕，沒敢再多問，只好慢慢啟了車子。
後的客人裡哼著不調的歌，手指一下下敲著膝蓋。司機總覺得他是在等待什麼。
沒一會兒，突然街道拉響了警報，前面的車陸續停下來，排起了大長隊。
“典禮都結束了，不應該堵車了啊。”司機喃喃道，卻聽見後的客人低低笑了一聲。
不一會兒，突然出現了一群穿著黑武警制服的人，他們將這條路上的車攔下，一輛輛拉開車門檢查。
“這、這是幹什麼？”司機沒見過這種陣仗，嚇得趕提前找出證件預備。
“您的證件也拿出來吧！”
“我不用。”
話音剛落，他那側的車門就被打開了。
戴著面罩的武警往他臉上一掃，立刻向他敬禮：“許醫生，況急和我們走一趟吧。”
許笙被半請半脅地帶回一部醫院。病房門口圍著幾名醫生，為首的閔教授一臉焦灼，見許笙被帶回來，立刻上前。
“現在專家正在會診，你們怎麼把人帶回來了！”閔教授將許笙從他們手裡拉出，護在後。
“閔教授，我理解您的心。但指揮對聯盟的意義，想必您更清楚，犧牲一個人換指揮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那人一頓，轉而滿懷歉意地看向許笙，語氣艱難：“您之前照顧過指揮，資訊素留在了他上。指揮如今負傷，又趕上易期難以用藥，若因此留下後症更難恢覆……所以懇請您幫忙。事後您的恢覆及醫護，我們都會全力承擔！”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他上。
眼前的年垂下頭，耳尖泛紅。
他聽懂了這話裡的意思———付轍需要他的資訊素安。或者說，需要他的。
許笙低著頭，在眾人焦灼的注視下，渾輕輕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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