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要停
許笙長這麼大，林徵第一次和他說這麼多話。
許笙攥著拳頭，指甲陷進裡：“當初要不是你們非要我服役，林姜也不會自作主張頂了我的名，是他自己傻！”
“是啊，他傻。”林徵的聲音不高，卻一下下往許笙心口上。
“小時候他接你下學晚一點，你就在雪天站一夜不肯回家，親戚家的弟弟來了，他多說了兩句話，你就能一個月不理他。你年齡小，父母把你帶回來，生怕你一點委屈，他年齡和你相仿，被提點了多次，要他讓著你、照顧你。”
“他對你那麼好，可你呢？”
聽著林徵的話，許笙的開始發抖。
“你在孤兒院呆了兩年，格古怪，不親近人，誰對你不是耐心十足。父母對你寄於眾，你的老師、學校那個不是他們為你千挑萬選，可你還是有怨言。難道說失孤的孩子長大之後都是你這樣的？自私偏激、撒謊，為了逃兵役，不顧家族名聲，甚至給自己安一副腺——”
林徵看向他脖子上的頸環，“許笙，天上的叔叔阿姨也在看著你呢！”
“看著我？讓他們看啊！”
許笙憋了許久的眼淚還是掉下來，他聲音尖銳，大喊道：“是我要變這樣的嗎？是我要為孤兒的嗎？是我求你們把我從孤兒院帶走的嗎？是我殺死林姜的嗎？！”
他向前一步，眼淚流了滿臉：
“你們有什麼資格怪我！從小到大，你們上說我是林家人，可我只要做得一點不對，哪次不在背後說我對不起親生父母！他們對我只生不養，你們上把我當親兒子親兄弟，到了服役的年齡，還不是要把我推出去！”
林徵呵斥：“那是聯盟的法令！”
“屁話！”許笙冷笑，“你是林家的親兒子，你已經服役了，林姜就可以不去，憑什麼我必須去？說什麼繼承親生父母志，哈哈哈哈！”
他笑得渾發抖：
“實際上是怕沒把我教得出人頭地，被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你們對不起我犧牲了的爸媽，把他們唯一的兒子教養這幅德吧！”
“你竟然這麼想！”林徵的聲音終於有了怒意，“你不想服役，為什麼不說，你說了，沒有人你！”
“沒有人我？”許笙的聲音越來越大，“這麼多年，我從來沒睡過一個整宿覺，眼睛閉上就是父母被炸死的場景，可你們只覺得我懦弱。我說過，我不想去軍校，但你們給我選擇的權利了嗎？”
所有人都以為許笙也死在那場襲炸中，林父許母也是在他到了孤兒院後兩年才找到他。被帶回家的許笙得到了比親生父母更細緻的照顧，可同時也被新家庭的嚴肅氛圍得不過氣。
為國捐軀的父母是他的榜樣，繼承脈中的榮耀更是他的義務。孤兒院荒廢的那兩年被倍的補了回來，他甚至被提前送進軍校學習，要不是不好加上遲遲未分化，林父許母是絕對不會允許他逃避，進醫學院的。
父母命大過天，養父母恩更是還不完，他本無法開口。
許笙指著自己的腺，喊道：
“我都把自己弄oga了，我靠自己就能解決，是林姜自己自作主張想當英雄！”
“他為什麼自作主張，你心裡沒數嗎？”
許笙劇烈地息，說不出話。
兩人沉默地看著彼此，一個悲憤，一個失。
“你以為付轍邊是那麼好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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