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好多零啊！
許笙默默收回目，嚥了下口水，往旁邊挪了挪。
“付轍，你選吧，”他扯了扯付轍的袖子，小聲說，“我戴什麼都行。”
也不知道這裡可不可以分期付款，付轍要是真挑貴的，他還得算算，得多活多年才能還完貸款。
和許笙相比，付轍倒是鬆弛多了。
付轍靠在真皮沙發上，目在那排戒指上慢慢掃過。最後，手拿起了那顆綠鑽。
17克拉的綠鑽。
“這枚不錯，”他說，“你試試。”
許笙瞪大了眼睛，“啊，我試？”
他下意識想拒絕，可看到付轍認真的表，怎麼也說不出口，於是只能出手指。
冰涼的銀圈套進無名指，尺寸竟然意外契合。鴿子蛋大小的鑽戒戴在他手上，幾乎蓋住了整個指節。
許笙的手指修長纖細，細膩白皙，淡青的管藏在薄薄的皮下，那顆綠的鑽石嵌在他指間，璀璨奪目，卻毫不顯得喧賓奪主，反而襯得那隻手更加漂亮。
“漂亮。”付轍握住他的手，“你的手很適合戴戒指。”
不止戒指，手鍊、腕錶，怎麼戴都會很漂亮。付轍在心裡默默記下，以後要帶許笙多買些飾品。
不等許笙說話，他已經來銷售，刷卡付款。
許笙急了：“等等，這戒指上的這鑽石太大了，我戴著沒辦法工作呀，要不還是換一款吧！”
許笙急著把戒指摘下來，銷售卻笑著解釋：“先生您不用擔心，這款戒指的鑽石是可以拆卸的，設計師專門考慮了日常佩戴的需求。”
付轍點點頭，看向許笙問：“還有問題嗎？”
許笙張了張，那句“太貴了”卡在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本來想，等攢夠了錢，給付轍買一枚戒指，雖然不是很貴，那也是他的一份心意。
可現在……
他把手機殼後面的銀行卡摳出來，轉頭看向銷售。
“那個……”他的聲音有些發虛，“姐姐，你們這兒有沒有……稍微平價一點的戒指？能做這款對戒的那種。”
銷售楞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付轍。
許笙扭頭對付轍笑了笑，晃了晃手裡的銀行卡和幾張紙幣：
“我也想把最好的送給你，可我買不起那麼貴的，”他頓了頓，又認真地說：“這是我攢下來的所有錢，這是我要買給你的，意義是不一樣的。你放心，我以後好好工作，還會給你買更好的，對你我什麼都捨得！”
還沒等付轍說話，銷售卻先鼓起掌來。
“說得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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