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吃醋
付轍沉默地盯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問：“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上下級。”
許笙回答得很快，生怕慢一秒付轍問出更過分的問題，“指揮，我們不要這樣了。”
“你也知道我還沒下決心的，對嗎，”許笙握住前的懷錶，裡面碎裂的鑽石發出細微的聲音。
“這次訓練營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也不要再試探彼此，不然……太難走出來了，太痛苦了。”
彼此牽掛又做不到放下，最後孤獨一生。
這是許笙對他們關係的最佳幻想，至在他看來，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平靜地說出這些話，彷彿面對之前種種，只有滿滿的愧疚，只記得自己作為劊子手揮出的刀子。
付轍看著他，目沈沈。
許笙看著付轍逐漸鬆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奇怪的快意，可那快意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深的酸淹沒。
他放低聲音，安對方，又像是說服自己：“指揮，或許你放不下我，只是因為一向高高在上的你獨獨在我這跌了個跟頭罷了。現在你也知道了，離開你我過得也不好，無時不刻不悔恨，這樣還不夠嗎？”
付轍沉默，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許笙沒有等他的答案，轉離開，但他並未走遠，而是躲在漆黑的夜裡悄悄往後看。
太黑了，也不知道付轍離開了嗎。
他豎起耳朵，打算等到付轍走了，他再走。
可許笙以為夜黑風高，付轍看不見他，可那雙綠的眼睛，在黑夜裡看得比誰都清楚。
口是心非、裝腔作勢，話說得灑，人卻躲在暗不肯走。
許笙知不知道自己說假話的表很明顯，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就像是以前，他總是得意洋洋地以為自己的謊話天無，用漂亮的笑和溫的淚就得到了他的標記，可實際是因為付轍在那一刻付出著真心。
付轍站在原地，欣賞著許笙躲躲藏藏、侷促不安的樣子，間發出一聲輕笑。
他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這一聲笑，差點讓許笙以為他瘋了。
“明天，申傑會去找你。”黑夜裡傳出一句命令。
付轍說完，轉走了，獨留許笙在原地發怔。
原來討厭的人久別重逢，也會尷尬。
申傑與許笙面面相覷，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約而同都向對方展示單側牙齦。
哪怕很久不見，那份對彼此的討厭還是記得清清楚楚，他們默契地讀懂了彼此嫌棄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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