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大年初一的過半山莊園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姜黎帶來的新年裝飾堆在島臺上，紅燈籠、金福字還有串著彩珠的掛飾，瞬間給冷清的別墅添了幾分暖意。
兩人從樓梯上下來，姜黎來到島臺前，秀眉微擰，似乎在考慮怎麼佈置。
胥承言跟上，從後擁著，下抵在發頂，呼吸間滿是上淡淡的馨香。
“想怎麼裝飾？”他的聲音帶著略微期待的沙啞，雙手卻不自覺地收，將抱得更。
姜黎側頭看他，表依舊淡淡的：“簡單佈置下就好，添點年味。”
掙開他的懷抱，拿起一串紅燈籠走向客廳中柱，踮腳時襬輕輕晃。
胥承言見狀，自然地走上前，抬手便將燈籠掛了上去，作利落。
帶來的裝飾不，兩人默契地分工。
姜黎負責福字、擺年桔，胥承言則主拿起一套年燈裝飾，走去島臺組裝兔子燈。
漫進房間，照在他們上，勾勒出和的廓。
姜黎看著他認真組裝燈籠的模樣，手裡的作慢了半拍。
平日裡冷強勢的男人，此刻竟也有這般細膩的一面。
“沒想到你還會裝這個。”姜黎輕聲說。
胥承言抬眸看，漆黑的眸底藏著笑意：“小時候我媽帶我做過。”
話音落下，他眼角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落寞，很快又被溫取代：“好了，放在窗邊正好。”
姜黎順著他的目看去，兔子燈的暈過磨砂玻璃，映出暖黃的，格外溫馨。
忽然想起昨晚父母的話，心頭湧上酸，輕聲道：“胥承言，每年你都是一個人過年嗎？”
胥承言渾一僵，轉頭深深看著，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翻湧著覆雜的緒。
他起，不經意踱步來到姜黎已經佈置好的金桔旁邊，語氣淡然：“不是，每年除夕胥川資本都有不人加班。”
說完，他輕笑了聲，似是在玩笑。
姜黎也知道他在玩笑，沒有多。
胥承言不提，自然也不會輕易揭開別人的傷疤。
“你也會開玩笑啊，我還以為你會一直保持千年冰山的人設。”姜黎也跟著開了個不算玩笑的玩笑 ，調侃他。
兩人隔空對視一眼，又自顧自忙下一個裝飾去了。
裝飾完別墅，已是午後。
姜黎在廚房忙碌著準備午飯，胥承言靠在門框上看著，目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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