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眉眼剛染上心疼，聽到最後一句又化作哭笑不得，“你呀。”
“知道靈痛的時候，飲了酒會更痛更傷，偏偏又好這一口。”沈執瑯出手指颳了刮鼻尖，“饞貓。”
謝薦皺起鼻頭，向男子後溶溶月，“師兄，見霧峰的月亮，今夜也會這麼圓嗎？”
沈執瑯一楞，把落的袍重新給師妹搭上，轉頭看去，“......會的。”
“玉蘭的味道。”謝薦閉眼輕嗅，“更想見霧峰了，不知如今那裡有誰住著。”
掰著手指頭數：“還想師尊、雁桃、雲逸、周辛，連雲簡師兄罵我的聲音也有些想念.....”
“最想最想的，就是師兄。”
沈執瑯眸中的停頓了一瞬。
“我也想念存兒。”
月本是殘破的，苦的，形單影隻的。同在一起，才能稱之為圓滿。
“今後無論去哪裡，師兄一直陪著你。遇到喜歡的地方，想留下了，那我們就在那裡建一個和留聽小榭一樣的家。我會盡我所能，讓你自由地活，世間的惡意與苦難，由我為你抹去。”
公子雪玉蘭香，遠過明月。
聽得神，只覺得自己心頭的小鹿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師兄到底知不知道他頂著這張臉，坐在月下說這種話，是何等的衝擊人識海？
謝薦默然，忽聽他話鋒一轉。
“不過，”沈執瑯突然正，“以後不可這般輕信男子。”
“魔修本就暴戾，好戰嗜殺，他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不算良配。”
謝薦努力思考了一下，才意識到師兄說的是藺劍言。
“他良不良配的，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哪裡有輕信男子，我只信你。”
“全世界的男子加在一起——”謝薦張開雙手，比劃了個巨大的圓，“也沒有師兄好。”
看著的模樣，沈執瑯啞然失笑，“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
“而且存兒再怎麼誇我，剩下的也不能再喝了。”
謝薦撇撇，眼睜睜看著剩下幾瓶醉花全被師兄收起，“下次我就貓到角落裡喝，不讓師兄找到我。”
“嗯，好。”沈執瑯眼中溫。
“那我就一直找，窮盡餘生地找，直到存兒願意見我。”
*
商柳取了契印後，便開始將自己關在房中，樓雨和謝薦時不時敲門探他，送些吃食，陪他講話，可他的狀態日覆一日地消沈下去。
從未吃過任何苦的小爺驟逢鉅變，幾日之就瘦了一大圈，原本瀟灑清逸的容貌也變得憔悴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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