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西門外,河西將軍看到北狄騎兵全部進戰場,立刻下令:“出兵!繞到北狄營寨,襲他們的後路!”
一萬銳騎兵,紛紛上馬,朝著北狄營寨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飛快,很快就抵達了北狄營寨之外。北狄營寨,只剩下數士兵看守,本無法抵抗義師騎兵的進攻,義師騎兵很快就攻破了營寨,燒燬了北狄的糧草和帳篷,斷了北狄騎兵的後路。
戰場上,莫賀得知自己的營寨被襲,糧草被燒,後路被斷,臉大變,大喊一聲:“不好!我們中埋伏了!快,撤退!快撤退!”
北狄騎兵們聽到這話,瞬間慌了神,紛紛轉,想要撤退,卻發現,後路己經被義師騎兵切斷,靈策也率領義師士兵,朝著他們,力衝了過來,前後夾擊,北狄騎兵陷了絕境。
“殺!”靈策大喊一聲,長劍揮舞,首刺莫賀。莫賀見狀,連忙揮刀反擊,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莫賀的武功剽悍,卻不如靈策湛,幾個回合下來,就漸漸落下風,上添了好幾道傷口。
“你敢我!”莫賀咬牙道,語氣兇狠。
靈策冷笑一聲,語氣冰冷:“你勾結柳淵,禍大靖,殘害百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剛落,靈策手腕一用力,長劍猛地刺莫賀的口。莫賀渾一僵,倒在地上,沒了靜。
北狄騎兵看到首領被殺,後路被斷,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紛紛丟下武,跪地投降。義師士兵們歡呼起來,士氣大振,再次朝著守城士兵,力衝了過去。
城樓上,柳淵看到北狄騎兵慘敗,莫賀被殺,臉慘白,徹底陷了絕。他知道,自己己經走投無路,靈策的義師,很快就會攻破城門,斬殺自己。
“丞相大人,不好了!城門快要被攻破了,守城士兵紛紛投降,我們己經守不住了!”侍衛神慌張地跑過來,聲音發。
柳淵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瘋狂:“守不住了……守不住了……我經營多年,才走到今天,我絕不會輕易認輸,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墊背!”
他轉,朝著城樓的另一端走去,那裡,關押著忠臣的家眷。他手持長刀,眼神瘋狂,朝著家眷們,一步步走去。
就在這時,京城東門,“轟隆”一聲,城門被義師士兵攻破,靈策率領義師,朝著城樓的方向,力衝了過去。他看到柳淵手持長刀,朝著家眷們走去,臉大變,大喊一聲:“柳淵,住手!”
柳淵聽到靈策的喊聲,回頭,冷笑一聲,語氣瘋狂:“靈策,你來得正好,我就先殺了這些家眷,再殺了你,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話音剛落,柳淵舉起長刀,朝著邊的一個孩,刺了過去。
“不要!”靈策大喊一聲,縱躍了過去,想要阻止柳淵,卻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支箭,準地中了柳淵的手腕,長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柳淵渾一僵,抬頭,看到遠,沈猶微站在不遠,手裡拿著一把弓箭,臉蒼白,卻眼神堅定。
“沈猶微?你怎麼會在這裡?”柳淵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沈猶微緩緩走上前,語氣冰冷:“柳淵,你殘害我養爹,陷害殿下,勾結外敵,殘害忠良,今日,我就要替所有枉死的人,討回公道!”
原來,沈猶微醒來後,一首牽掛著靈策,不顧青禾的勸阻,執意要前來京城,陪伴在靈策邊。一路奔波,終於在決戰之日,趕到了京城,正好看到柳淵要斬殺忠臣家眷,便立刻拿起弓箭,中了柳淵的手腕。
靈策趁機衝了過去,一腳踹倒柳淵,將他制服,用鐵鏈,鎖住了他的手腳。
“柳淵,你謀反作,罪該萬死,今日,本殿就將你拿下,明正典刑,告先皇、母妃,還有所有枉死的忠良!”靈策語氣冰冷,眼底滿是冷意。
柳淵被制服,躺在地上,瘋狂地大笑起來,語氣瘋狂:“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經營多年,才走到今天,我本該是大靖的皇帝,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靈策,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靈策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轉,走到忠臣家眷邊,溫地說道:“各位,委屈你們了,我是靈策,我來救你們了,你們安全了。”
家眷們看到靈策,紛紛痛哭起來,跪地謝:“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靈策連忙扶起他們,語氣溫和:“快起來,你們苦了,我會好好安置你們的。”
此時,蘇瑾和族長,也率領義師士兵,趕到了城樓之上,看到柳淵被制服,家眷們被解救,臉上都出了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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