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娜緩緩閉上眼，咬牙關，雙手在側握拳，手背至手肘上的青筋暴起。待深呼吸幾次後睜眼，看到的還是面無表、只是平靜地看著自己並抬手示意向前走的科琳。
維娜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一個藏在畫皮之下的，所有喜怒哀樂都被認為是笑料的小丑。
輕笑出聲，不再看科琳，抬腳向前走。
兩人一路無話。
坐電梯到負二樓，早已有人在電梯口等著維娜。們兩個互相點了點頭，科琳就轉坐上電梯離開了。
“走吧。”
“你為什麼不和我點頭？”維娜突然說道。
維娜的奇怪發問顯然出乎這人的意料，尷尬地站在原地，雙手背在後，僵地看向維娜，微微點頭。
維娜出八顆牙的標準笑容，心滿意足地朝點頭，“我們走吧。”
那人奇怪地看了維娜一眼，而維娜只是坦然地笑著，甚至示意帶路。沒管太多，將維娜帶進審訊室後便離開了，留維娜一人。
審訊室是四面玻璃的格局，頭頂一盞燈落在中央唯一一把鐵質椅子上。維娜坐在上面，雙手架在椅子自帶的小桌板上，拖著下。
“來吧！”維娜隨意朝著一個方向喊道：“開始吧！”
維娜等了一會，沒有任何人回應。維娜環視一圈，都只能看到自己。維娜自覺無趣，抬手將頭頂的軍帽摘掉，隨手扔在地上；又把皮筋解掉，頭髮散開，落在肩膀上。
維娜姿態隨意地靠在椅背上，又把頸部的領帶鬆開，第一顆釦子解掉。板正的軍裝沒兩下就被維娜穿得七八糟。
“有話快說，”維娜隨口喊道，“我剛回來，還沒吃飯。”
不知過了多久，右上角的廣播裡才傳來“滋滋滋”的電流聲，一盞高瓦數白燈，從維娜前上方直直打下來。
使用變音後失真的嗓音從廣播裡傳出來：“本次問話將全程記錄在案，請如實回答。”
“姓名？”
“維娜。”
“年齡。”
“19？”維娜皺眉思考了幾秒，補充道，“應該是19吧。”
“四天前的定位異常，你在哪裡？”
“西區迷霧邊緣。”
“你去那裡做什麼？”
“回家看看。”
“什麼意思？”
右手握拳放在邊輕咳一聲，眼底帶著笑意說道：“我不是托米爾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廣播那的聲音消失了一會，才繼續說道：“不要說與本次問話無關的容。你去迷霧邊緣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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