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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覺得他一定是對生命過敏，才淪落到在學軍縣當法醫。
在同學各自在大城市躊躇滿志的同時，他想躺平都躺不平就算了，還破不了案！
“除了張虎，哪還有其他疑似害者？”
李明瘋狂頭：“怎麼就不是？怎麼就不是？”
楊立不聲把桌上油條筐端遠，他還不想多加料。
早點鋪蒸籠的熱氣裡，老老都在津津樂道昨晚的大事。縣城小，捂不住事，不等天亮就已經在街頭巷尾傳了個遍，連老闆都為了聽當時在樓上的觀眾多說幾句，多送了倆油條。
楊立：“怎麼不送我？我可是真在現場的當事人。”
老闆嗐了一聲：“老楊你要想說早說了，不想說，我就是送你二斤油條都沒用。”他還不知道老楊？只有他從別人那打聽訊息的份，別人打聽不了他的。
見楊立吃癟，李明嘎嘎樂，一晚上堵得難的口總算舒坦了。
“等回頭我再回法醫所檢查下。”李明惡狠狠咬掉油條腦袋，“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死者還能是憑空變出來的？”
楊立看了眼手機：“王克家已經在查了。”
死者份至今沒能得到確認，張虎一齣現，更是讓最大的線索也斷了。現在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趙蓉蓉這條線。
但——趙蓉蓉究竟是和誰回來，從哪回來的？他們和死者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殺了死者？趙蓉蓉現在又在哪？
學軍縣本就是一座靜止的小城，外來人口得可憐，唯一的流只有每年春節國慶，遊子歸鄉。所裡查遍了附近的火車客車高速站，都沒找到趙蓉蓉回來的蹤跡。就好像這人會瞬間移，眨個眼就出現在縣城裡。
“王克家說，所裡認為趙蓉蓉到現在還沒找到，一定是有人庇護躲起來了，現在正排查趙蓉蓉的親友關係，挨戶上門詢問。”
楊立收起手機，催促李明快吃：“所裡找我。”
“一起去！”李明趕往里塞一大把油條，跟著起。
趙蓉蓉是屬於老一輩的記憶，二十年離鄉，除了老一輩已經沒人記得。偏偏這些老人對所裡不哼不哈的，一問就耳聾眼花健忘症，連風溼病老寒都一起覆發了，多問幾句就巍巍往地上倒。
所里人束手無策，想起了楊立。這些老油子，也就在楊立面前有幾句真話了。
王克家剛提了一，所裡立刻拍板，就給楊立負責。
看著對面茶店正聚眾聊天的楊立，國字臉所長哼了聲有得意：“看我一杯茶，投資來一員大將。”
王克家立刻跟上：“所長英明！”
不等所長踹他，他趕兩步小跑溜出去了。
楊立正和葉樹說話，茶店送風笑聲陣陣。
他趕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向所裡報到，而是先來茶店逮人。葉嬸生病不在，是葉樹看店。
不出他所料，曹新果然又躲在茶店裡吃冰。曹新一見師叔進門就愁眉苦臉，“師叔您可饒了我吧，我都快幾天沒閤眼了。”冰塊嚼得嘎吱作響，冰式比命還苦。
葉樹正要替曹新說話，楊立反倒先掏出幾張紅票，輕描淡寫說：“充個卡。”他朝曹新努努，葉樹瞭然，頓時笑了。曹新更是喜掉了眉，一口一句師叔比親爹還親，殷勤給楊立搬椅子桌子，就差當場打盆水說我給您洗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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