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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廢棄礦場上，人嚷狗吠。
從二十年前那次炸之後，礦上第一次這麼熱鬧。工業大燈照亮礦場，挖掘機轟鳴，連楊立和李明都被半夜喊了出來。
楊立結束通話電話轉，看見曹新握著手機愁眉苦臉。
“曹新？又懶。”
“來了來了。”曹新揣好手機趕忙跑過去。
·
電視機傳出的笑聲依舊迴盪在老屋，但沒了歇斯底里的喊聲，一下就落了空，連笑聲都顯得稽。
趙蓉蓉癱坐在桌前一不，葉樹習以為常盛好米飯。
“吃飯吧。”
熱碗到趙蓉蓉手背，下意識蜷手指。看見葉樹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夾菜咀嚼，忽然生出深深的疲憊。不知道葉樹憑什麼這麼冷靜，就好像只有一個人擔心會被抓住，整宿整宿不敢睡，在房間角落裡整夜提心吊膽，越來越像發了瘋。
討厭這樣。討厭學軍縣的一切，像被攪拌的水泥拖下去。
但趙蓉蓉還是決定決定道歉。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也不能出門。手機也早在葉樹的提醒下扔掉，免得被定位發現躲在這。獲取外界訊息的手段，只剩下葉樹。
不管葉樹怎麼對，現在需要葉樹。外面到都是抓的人，不能失去這個藏地。
況且，葉樹對，也超乎預料的好……
葉樹說：“現在外面認定你是主犯，除了二子所，聽說過幾天上面還會派人來支援。水庫那起的DNA檢測結果，這幾天也該出來了。”
趙蓉蓉張地看著，“那我怎麼辦？”
“你在家裡，不要出門，和之前一樣。我們不能自陣腳。”葉樹主解鎖手機遞過去，正是曹新剛剛發給的照片。
亮如白晝的礦場，楊立赫然出現在照片上，幾枯骨從他腳邊的尿素袋裡滾落。
趙蓉蓉瞳孔。
葉樹說：“就在剛才又找到了肖的一部分，是一直沒找到的軀幹。二子所的法醫是個很有能力的年輕人，他很快就會發現當年導致肖死亡的致命傷，他會發現你。”
趙蓉蓉抓住葉樹，像抓住最後一浮木。
葉樹讓不用擔心，曹新是的眼線，他會把現場最新況發過來。
說完今天縣裡的事，葉樹洗碗瀝水乾手，回臥室之前還不忘叮囑：“早點睡吧，發現不是小事，明天二子所一定有更多作。你得打起神，趙蓉蓉，這樣下去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你。”
趙蓉蓉心不在焉，沒頭蒼蠅一樣換著電視臺，從一個頻道的哈哈聲跳到另一個頻道的哈哈聲。按遙控的手越發慌，最後洩憤地扔出去摔在牆上。
除了葉樹，唯一能與外界相連的只剩下電視機。每天葉樹為了不引人懷疑而早出晚歸，一天天枯坐在電視機前，急躁想要搜尋任何有關學軍縣的訊息。
然而學軍縣太小了，小到連名字都不會出現在新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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