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握著手機慨：“之前只找到了肖的四肢，這次總算有軀幹了，雖然頭還沒找到，但也算是全乎。”
李明跟著點頭。
楊立忽然停了作抬頭，“你怎麼知道是軀幹……還是肖的？”
從得知訊息到從石堆裡翻找殘骨，他們現在找到的只有一兜碎骨茬。連法醫都還沒來得及確認骸，曹新怎麼會知道？
曹新問：“大樹說的，說的不對嗎？”
楊立說：“問題就在於，太對了。”
曹新手機上是葉樹發來的新訊息。
【是二十年前那起碎案的害者嗎？能找到軀幹，真是太好了。】
·
天不亮，葉樹準時睜開眼。
做好一天的飯，連同藥片一起送進臥室。關好門回來時，趙蓉蓉正張站在門後等。
最初躲進葉樹家時，趙蓉蓉還能按時吃飯睡覺，還有心烹飪，磨咖啡，在家裡也蹬著高跟鞋抹口紅。但隨著二子所找到的越來越多，葉樹帶回來的訊息每況愈下，的神越發差勁，風打窗門就能驚醒。
抓葉樹質問：“你幹什麼去！你是不是要去警察局舉報我？”
葉樹習以為常撤回手臂，示意已經在廚房給留了飯。“我不去茶店開門，曹新肯定要上門來找我，他會發現你的。就算他不來，我有什麼不對，楊立也能察覺到，還是會找到你。”
葉樹說：“越是這種時候，行軌跡越是要和平時一樣。”
讓趙蓉蓉別擔心，離二子所近，外面得不到的訊息，知道。有在，們會沒事的。
“你得相信我。蓉蓉，那種事還要再來一次嗎？”
嘭！
大門落鎖。
趙蓉蓉遊魂般在家裡轉圈，又開始按著遙控換臺，一圈又一圈，斑駁的紅指甲越按越兇，滲出。
·
又一袋殘骸被發現。
在廢棄礦場上幹了一通宵的活，王克家已經快瘋了。
“這孫子怎麼把人埋得到都是，學軍縣東南西北哪哪兒都是！”他氣得直抖，“這以後還讓不讓人住了？”
昨天傍晚，和楊立好的大爺連滾帶爬去找他，指著礦場嚇得話都說不清。
礦上死人多，忌諱更多。
自從二十年前那場炸，這片礦場被徹底廢棄，平時連來閒逛的人都沒有。
剛好方便了大爺收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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