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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趙蓉蓉，讓二子所前所未有的振起來。
王克家笑得合不攏，衝楊立呲牙直樂：“沒想到葉樹和你說的事，竟然是這個啊。”
葉樹拜訪楊立那天，楊立察覺了雨上的泥水。他以為葉樹剛殺人埋，葉樹卻告訴他，找到了一直下落不明的肖頭骨。
問楊立：舊案證據難尋，你想抓住趙蓉蓉，讓一點罪的可能都沒有嗎？
那就和我站在一起，出現在我媽媽的葬禮上。
趙蓉蓉搶走了李華的筆記本，一定也在找肖的頭骨，想要趕在我之前嫁禍給我。
心虛的犯罪者會重返現場，趙蓉蓉一定想來確認我的向。當發現你和我站在一起，懷疑和憤怒會讓衝向肖最後的埋骨地。
——當趙蓉蓉找到肖頭骨的時候，就是肖親手為趙蓉蓉定罪的時候。
楊立接了這個提議。
二子所埋伏在埋骨的樹林，一舉將趙蓉蓉人贓並獲。
“這實在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提議。”
楊立看著不遠的葉樹，眼神覆雜說：“吃了趙蓉蓉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管趙蓉蓉跑多遠，始終都在的五指山裡。”
王克家嘶嘶吸氣。
一個人堅持同一件事二十年，能做到什麼程度？現在他們知道了。
趙蓉蓉被關進審訊室。
楊立二十年來蒐集的檔案、所有廢紙，都在此刻變了警察刺向犯罪者心臟的利刃。
“姓名。”
“趙蓉蓉。”
“年齡。”
“三十八歲。”
周威和楊立坐在審訊室裡，鋼桌對面的趙蓉蓉頭髮散，眼神渙散，看不出在樹林時的癲狂。
在樹林裡，葉樹抓住趙蓉蓉手臂，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抓住你的從來不是我，趙蓉蓉，抓住你的，是二十年前的肖。
被你背叛的肖，向你問好。
——蓉蓉，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周威拿出證袋裡的塑膠珠的時候，趙蓉蓉繃到極致的神經徹底崩斷。
在審訊室裡崩潰大哭，瘋狂錘擊鋼桌。
面對楊立給出的證據，潰不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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