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孕迷宮2
第二天一早，沈牧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失蹤人口管理科打來的。
“沈隊，有一個失蹤報案可能跟你們的案子有關。報案人何秀英，五十多歲，說的兒趙小禾已經失蹤兩個月了。趙小禾，二十五歲，去年從江城大學畢業，學的是護理專業。畢業後在一傢俬立醫院做護士，今年年初辭職了，之後就很跟家裡聯絡。兩個月前，徹底失聯了。”
“最後一次跟家裡聯絡是什麼時候？”
“兩個月前，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說在外面打工，讓家裡不要擔心。媽媽說的聲音聽起來很累，問怎麼了，說沒事，然後就掛了。之後就再也聯絡不上了。”
“有沒有趙小禾的照片？”
“有。我發到你手機上。”
沈牧的手機震了一下，他點開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孩，圓臉，大眼睛，笑得眉眼彎彎，穿著一件白的護士服，前彆著一個工牌。工牌上的字跡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江城仁醫院”幾個字。
沈牧把照片轉發給林羨魚，然後撥了的電話。
“林羨魚，你看看這張照片，跟死者像不像？”
電話那頭傳來翻紙張的聲音，然後是一陣沉默。
“很像。但需要做DNA比對才能確定。死者的面部有輕微腐敗，僅憑照片不能百分百確認。你能聯絡到家屬嗎？我需要們提供DNA樣本。”
“我來安排。”
沈牧結束通話電話，開車去了何秀英家。
何秀英住在城北的一個老小區裡，兩室一廳，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個相框，裡面是趙小禾的大學畢業照——穿著學士服，戴著學士帽，笑得燦爛。
何秀英五十多歲，頭髮已經白了大半，穿著一件深藍的棉襖，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很多。的眼睛又紅又腫，顯然哭過。的丈夫趙大山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阿姨，叔叔，我是市公安局的沈牧。”沈牧坐在他們對面，聲音放得很輕，“我需要你們提供一份DNA樣本，用來確認……確認一個可能是小禾的人的份。”
何秀英的哆嗦了一下。“小禾……是不是出事了？”
沈牧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阿姨，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們需要先做比對。”
趙大山忽然站起來，聲音沙啞地說：“我跟你去。不管是什麼結果，我都想知道。”
沈牧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DNA比對的結果第二天就出來了。
匹配。
死者就是趙小禾，二十五歲，江城大學護理專業畢業，曾在江城仁醫院做護士。
沈牧把結果告訴何秀英的時候，沒有哭，也沒有喊。只是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那個相框，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像是靈魂被走了一樣。
趙大山站在臺上，背對著沈牧，肩膀在微微抖。
沈牧站在那裡，看著這個家庭崩塌的瞬間，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他想說點什麼安的話，但所有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他只能站在那裡，沉默地陪著他們。
過了很久，何秀英終於開口了。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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