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獵手4
趙東昇跑了三天。
沈牧帶著人追了三天。從江城追到省城，從省城追到沿海，從沿海追到邊境。趙東昇的反偵察能力很強，每到一個地方就換一個份，換一輛車，換一個手機號。但沈牧比他更有耐心，每一步都比他快半拍。
第三天傍晚，趙東昇在西南邊境的一個小鎮上被抓住了。他試圖渡出境，被邊防警察攔了下來。沈牧趕到的時候，他坐在邊防站的椅子上，雙手被銬著，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四十歲出頭，瘦高個，戴著一副金眼鏡，穿著一件灰的夾克衫。他的頭髮有些，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看起來很疲憊。但他的表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沈牧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的眼睛。
“趙東昇，你認識劉志遠嗎？”
趙東昇沒有回答。
“認識張強嗎？”
還是沒有回答。
“認識小嗎？十四歲，初二學生。你把賣給了陳永昌。”
趙東昇的睫微微了一下，但他的表沒有變化。
“趙東昇，你知道你販賣了多個孩嗎？”
趙東昇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我沒有販賣們。我只是提供了資訊。是別人做的。”
“你提供了資訊，讓他們去綁架、去□□、去販賣。你覺得你沒有責任？”
趙東昇抬起頭來，看著沈牧。他的眼睛裡有種奇怪的，不是悔恨，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冷靜。
“我只是一箇中間人。我不們。我只傳遞資訊。真正手的人是張強他們，真正買的人是陳永昌他們。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沈牧盯著他看了幾秒鐘。
“你的工作？你的工作就是出賣別人的兒？”
趙東昇的角微微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沈牧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趙東昇，你的筆記本里記錄了十幾個孩的資訊，小只是其中一個。其他那些孩，有的已經被賣了，有的還在你手裡。你告訴我，們現在在哪裡？”
趙東昇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我說了，能減刑嗎？”
“那要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趙東昇咬了咬牙。“有一個孩，林小雨，十五歲，已經被送到了境外。還有一個王思琪，十六歲，在省城，還沒有被帶走。還有一個陳若琳，十四歲，在江城，是下一個目標。”
沈牧的手指在桌面上收。“們的資料在哪裡？”
“在我的雲盤裡。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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