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膝丸,在看到膝丸的表至看起來重新平靜起來後,心裡頓時有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不是他過於張,實在是一涉及到與髭切相關的事,膝丸就會變堪稱判若兩刃。
以至於他們完全無法預測膝丸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舉。
膝丸並不在意研究員在想些什麼。
他從來沒有掩飾過兄長對於自己的重要,也本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變化。
研究員表明有治療方案這件事,讓膝丸到自己還能夠繼續維持冷靜。
說到底,如果因為一時的混而不小心遷怒到研究員們,也是絕對不正確的事。
這些人類孩子們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已經完的非常不錯,甚至提前為兄長可能會出現的況進行了方案的準備。
是他沒有做好為弟弟該履行的職責。
作為弟弟,他應該要照顧好兄長才行。可他卻令兄長陷到了這樣影響“平衡”的危險中。
犯下的錯誤絕對不能犯第二次,兄長上的“平衡”絕不能再次被挑破。
不是每一次都會想今天這樣“幸運”。
斥力過強將兄長排斥出這個世界,或是存在過強引起詛咒的注意,無論是哪種況只要發生一次,就極有可能讓他再次失去兄長。
膝丸哪怕是想象這樣的況都無法做到。
一路和研究員一起從仍在昏迷中的兄長進特別監護室,同時膝丸也從研究員那裡知道了治療方案的全部容。
“——就是這樣,”研究員總結道,“因為髭切殿現在是遭的斥力過強,所以要加深他和這個世界的聯絡才行。”
“這個方案雖然作簡單,但絕對有效!”
膝丸想了想,千年間人類講述故事而積累的念力的確幫助兄長穩定了存在……這麼想來,這個方案確實可行?
抱著這樣想法的膝丸,心有些覆雜地對上已經到位的那位協助者的視線。
同時,旁邊的研究員的聲音變得不如剛才有底氣,用著小心的語調說道:“就是……因為要利用逸聞,所以髭切殿接下來可能會有一段時間到影響……?”
相比失衡的危險和方案展現的安全程度,這點後症其實完全可以接。
——話是這麼說。
但是膝丸某種程度上仍就是有些不安。
*
髭切睜開了眼睛。
徹底的失去意識就像是把他丟進了一個徹底的虛無空間。
如同那段他“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漫長歲月一般,失去了一切的真實。
此刻意識重新漸漸回籠,髭切花了點時間才從那種並不愉快的覺中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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