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沒有樹林廕庇,恰恰灑在那人的上,角銀雲紋閃著略是晃眼的。
他眉目清雋,角漾笑,額前一銀月十分惹人注目。
面前的景很,人也很。
可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人啥時候在這的?看到了什麼?
白男子笑容真誠:“可摔疼了沒有?我見你步履飄忽,還總笑著回頭張,顯是沒注意前方的樹枝,剛想提醒你的,你便摔了。”
完了,自我膨脹的場景這人全看見了。
角搐兩下,當即出兩聲乾笑掩飾尷尬:“謝謝,我不疼,一點也不疼......”
想著道謝看著對方的臉是件禮貌的事,抬眼去看那人,恰巧看到他額前的銀月印記,腦子轟隆一聲,約約記起土地講過的天界諸人事中,有提到過的一件往事。
大約是人間的三百年前,天帝最後一次到凡間修煉,竟遇瓶頸,無法飛昇,在人間滯留百餘年,因此識得了兩名地仙。
三位神仙在人間相識相知,是鐵打的好哥們。三位互幫互助,最終共攀天梯,得昇天界。那兩位神仙上天后立即被玉帝委以重用,了天帝的左膀右臂。
此事是兩界的一大談,幾乎無仙不知無仙不曉。土地每每談起時,都會頻頻讚歎三人誼之深厚,神言辭頗為激,連貢品都放在一邊不管了,是以耶若對這件事印象很是深刻。
那兩位神仙,一名銀月,一名青葙子。
......這位不會就是玉帝的左膀右臂兼好友的銀月上仙吧?!
“不疼便好,”白男子對怪異的眼神不以為意,“這位姑娘,我看你天資聰穎,骨新奇,不如當我徒弟如何?”
啥?一下沒反應過來。
哪知這男子竟衝自己拋了個眼:“當我徒弟嘛。”
等會子,這眼神怎麼這麼像山下青樓在招客的姑娘?這神仙畫風不大對啊!
“你,你是不是,銀月上仙?”耶若角搐,一定是自己認錯人了。
未料到那男子眨眨眼:“哎?你聽過我?那再好不過了。如此,你定知我很厲害啦,怎樣?你不會吃虧的。”
耶若汗,“......謝謝上仙垂,且不說小仙其實資質平庸,而且小仙這次上山也只是來摘桃子的,上仙您繼續曬太哈.......我就先告辭了。”
有些緩不過來,但這人太奇怪了吧?總之這事不能答應,找個藉口趕溜。
銀月上仙掐著手指算了算,皺著眉頭說道:“桃子?我沒算錯的話,現在人間是十月,桃子已經過了時候了。”
一驚,自己剛剛只顧推,哪管歲序幾何,自己平時上山摘果全憑心,沒有桃子吃當然可以就近尋些別的果子。
再說今兒自己也是被土地趕將上來的,更是顧不得這麼多。這個中緣由說不清,放到銀月上仙耳朵裡,再變個法聽那不就是赤|的拒絕麼?
雖不知這銀月上仙份是否屬實,但耶若也不敢拒絕的太過直白了,萬一人真是天上赫赫有名的大仙呢?
想到這裡,耶若無比躊躇,正想著應如何委婉的表示自己並不知今夕何夕。
哪知銀月並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不說這個,你資質平庸也沒關係啊,當我徒弟唄。”
什麼資質平庸也沒關係?剛剛的天資聰穎,骨新奇果然是隨口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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