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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太痛苦,耶若實在記不清了,只記得結束後累得跟死狗一樣著白君的脖子,白君往房間走,銀月跟在後面。
他毫髮無損且笑得泰然自若,“徒弟,沒事吧?”
“嗯?”面前的銀月正笑瞇瞇地等回答,手裡的枝條巍巍,抖落幾滴泥點。
退後一步,乾笑道,“那,那就一百招好了。”
銀月看上去還有些失,“哦,才百招啊。”
耶若咬咬牙,“對!”手祭出澈墨燈,銀輝熠熠。自從真心真意要學仙後,銀月便將澈墨燈上那些喜氣洋洋的穗子給扯了,表示過抗議,結果當然是抗議無效。
手執澈墨燈,氣海外綻,迅速掃開整個庭院,滿院銀桂輕輕一。
這個起手頗聲勢,銀月讚了聲好,將手中樹枝一抖,斜在側,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
耶若不肯和他學劍,招式中自然就了許多變化,主要依靠縱靈氣制敵。起仙訣,牽引深埋在地下的樹草蔓向銀月襲去。銀月自然是有所察覺,木枝一抖朝飛而來。
耶若側急避,與此同時樹藤破地而出,紛紛向銀月刺去,上砂石掉落,空氣登時翻湧起一陣土腥氣。
銀月不避,將手中枝條向左右橫劈,原本的枝條在那一瞬間好像被賦予了千鈞之力,將面前所有障礙一下斬斷,得空還評論一句,“靈力還得好好修煉,爭取下回上來點斬不斷的樹。”
“你什麼東西斬不斷啊?”耶若裡不服氣地了一聲,手裡作不停,澈墨燈閃出三道白,這一招在凡間應對黑霧時有用過,只是這時使出來的威力比之當時自然不可同日而語了。
銀月又是毫不費力地接下,順便原封不地送了回去。耶若連翻了三個跟頭,躲得狼狽不堪。
“別躲,控制靈氣,你的武不只是你手裡的東西。”
耶若正是因為上回被他打怕了,不想再次渾泥點,這才一避再避,此時他點醒,意識到:對啊!反正不論自己怎麼出錯,銀月也不會真拿如何。
意識到這一點後,立刻就放開了打,邊之能用的通通用上,倒是暗合了銀月想傳遞給的觀點:當不再拘泥於武本時,周草木水氣都可為之所用。
之後所出招式頗有吹枯拉朽之勢,運靈控氣,所設陷阱也頗有意思。
銀月暗暗點頭,很快又有些哭笑不得。他自然也發現了自家徒兒完全不在乎枝條所指之,招式大開大合,一副小兒無賴的模樣。
這當然不行。
之前他的木枝從來不沾,一直都以揮濺泥漬作為警醒,此時見章法漸,輕而易舉地抓住空當上去,揮起枝條在胳膊上輕輕一。
耶若哎呀一聲,立刻提起澈墨燈來防。
“怎麼呢,”銀月一擊即退,看著耶若重新佈陣防,“待會咱們數數服上的泥點,要是超過三十個,你四更時分起來跟我採茶去。”
早起可有點要命,更何況還是四更。耶若哀嚎一聲,立刻改掉了剛剛放飛自我的那套打法。從那通打中尋得了訣竅,接下來才是真真正正攻防有度的對招。
一旦在乎起泥點,又難免左支右拙,耶若對銀月手裡那支總是不知從何而來、卻總能在自己上留下泥點的木枝到十分頭疼。且戰且退,漸漸被至溪邊。
聽見後水聲,一時間福至心靈,引著澈墨燈捲起四條細而歪斜的水柱,向銀月襲去。這一招可含著自己的道理,水不比草木砂石,銀月就算劈開了也難免濺上一。自己一泥換得他一水,這筆買賣做的不虧。
正沾沾自喜,卻不料銀月形閃,一連避開四道水柱,那隻可惡的樹枝又向自己揮了過來。
耶若急急忙忙地召回四條水柱,此時才意識到,雖說水比起草木砂石更難以應對,可水比起其他也更難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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