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就笑,眼裡有:“當然能吃。”
人確實太多了,耶若不想和青葙走散,也不知哪來地信心地認定上仙此時不會拒絕,遂鬆鬆地挽住他的袖。果然青葙沒有任何表示,由拉著。
兩人躋於人,與浮季的百姓們沈浮於廟會的洪流中,逛著小食攤,還圍觀了幾場獻藝……明明他們是兩個天外人,卻好像已經變其中的一份子了。
遠火焰沖天,直噴出三丈高,逛廟會的人們紛紛停下腳步張,人流湧,又都朝那火奔流而去。那應該就是浮季新年最隆重的祭祀節目“火祛”了。
耶若拉著青葙的胳膊,“走,青葙,咱們去那邊瞧瞧。”
興沖沖地往那邊走,卻沒料到對自己的行程安排一直沒什麼意見的青葙忽然反過來拽住了自己。
停下來奇怪地看他:“怎麼啦?不想去嗎?”
“嗯……”青葙遙遙地著火,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為難,“我不喜歡去有火的地方。”
耶若訝異地著他,想起天上的那個青葙上仙就算是面對祝火司主事肆飲都毫無畏懼之。
發覺自己這是瞭解為人世還頗為青的青葙,暗地裡肚皮幾乎要笑裂,表面上還要強忍著笑意,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好,你不喜歡咱們就不去了。”
青葙看出在憋笑,看了一眼。
耶若幾乎要眼睛讓自己看清楚了,分明看到青葙眼睛裡有委屈的含義。不能去看火祛的憾幾乎是瞬間就消散了。心裡想著,去他的火祛吧,這上仙委屈的模樣也太可了。
兩人繼續逛著廟會,人也越來越多了,有幾次他們幾乎已經挨在一塊,又有幾次他們幾乎要被人衝散,但他們始終還是走在一起。
耶若看見了一家地攤上擺著一隻可的虎型瓷偶,白的圓滾滾的子很是可,如果牽它後的機關,白老虎的下還會上下開合,出兩顆虎牙。
耶若掏錢買了,遞給青葙:“你玩過沒有?”
青葙接了,又拿出在天上審閱公文的認真勁兒觀察這隻老虎瓷偶,搖搖頭:“沒有,我很接人間的事。”
老闆的臉好像綠了一下,有些驚愕地抬頭看著這對相貌驚人、不似凡人的男。耶若見狀,趕拉過青葙往前面走。
青葙渾然不覺,走的時候不時低頭看那隻瓷偶,走著走著就笑了。他轉臉向耶若道:“你瞧像什麼?”
他靈氣閉塞之後,倒不像以往在天上那樣生人勿近了,居然還會偶爾跟耶若聊幾句。
耶若即刻寵若驚,細細去看。青葙扣機關,瓷偶一張一合發出“嗒”的脆響。此時不論怎麼細瞄都看不出像什麼了,只好問道:“像什麼?不就是老虎嗎?”
“像銀月。”
“啊?”
見不明白,青葙便解釋道:“銀月不是掌管星月週轉麼?這鎧甲頗像他趕星時穿的那件。”
耶若徹底楞了,原來銀月之前是掌管星月週轉的神仙麼?從沒聽他說過。
看來青葙的記憶好像還停留在他初上天界的時候,那個時候……玉完天是什麼形呢?當時他們和漸離天帝的關係一定還很好,親如手足。
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耶若想問,可話沒出口又咽了回去——青葙不記得了。
後半夜,廟會終於到了尾聲,店主們紛紛收攤,人們也紛紛回家了。
耶若盡興而歸,哼著城隍廟前戲班子的那幾句唱詞,翻來覆去地唱。的手還掛在青葙的胳膊上,即使現在人流稀,他們已經不再擔心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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