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飲神志不清，到鬧事，這段時間還到紫藤書閣燒了好幾次。雖說書閣設防，還是把樓中分門別類放好的書卷弄得七八糟，只苦了那些仙們……”
青葙還說了許多，雖知他目的是要轉移的注意力，可耶若還是疼得話都聽不真切，只能咬生忍著，直到他終於給上完藥。
放鬆下來，下咬得發紅，看上去一副可憐的模樣——這都是生生疼出來的。
癟癟：“這天上神仙有個什麼瘋病是不是很正常？我看決明的模樣，也不像省事的。”
“他的病得之已久，銀月會親口與你說。”
“不需他說，我也知曉七七八八了。”耶若憤憤然掃開眼，又把眼睛轉回來，聲音都抖了：“你怎麼還在和藥？”
青葙調藥的手不為所：“你背後還有一個傷口。”
“……！”耶若哭無淚。差點都忘了，自己是被捅了個對穿啊。
青葙無視的滿臉抗拒，將扶著坐起來。
“坐不住的，”耶若疼得苦起臉，“我之前睡著的時候是怎麼換藥的？”
“……幫你翻個。”
“不！”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在夢裡會覺那麼疼了。
“你……湊過來一點。”
青葙依言靠近，便見傾而來，將頭埋他口，耳尖微紅，悶聲道：“就這樣吧。”
那模樣委屈又可，使人憐惜。青葙不由了的頭，隨後徐徐褪下虛搭著的外杉。
懷裡的人輕輕一，攥住他的襬：“輕點……疼。”
稍一彈便覺有鈍刀在上下來回攪傷，只好把頭深埋青葙懷中，不知是因為藥中有鎮靜止疼的作用，還是因為他懷中，儘管疼痛未竟，還是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做我徒弟吧？”一個聲音模糊傳來。
耶若猛然從淺眠中驚醒，翻坐起，就見一片夜鋪滿草地，綿延至天際，銀月站在一片夜之中，一悉的雲紋白，目若燦星，比天上星子還要亮上幾分。
不知是不是剛剛被驚醒的緣故，心跳得很快：“銀月？”
“做我徒弟嗎？跟我回天上去。”
“不要。”
“為什麼不要？我很厲害的。”
這句話真是萬分耳，以至於耶若都要以為自己真的夢迴了初見銀月的場景。
“就是不要，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耶若聽到自己這麼說。
“別鬧了，跟我回去吧。青葙漸離都在等你呢。”銀月這麼哄勸道。那語氣過分緩和，幾要到輕的程度，耶若從沒聽過銀月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你為什麼總要我做你的徒弟呢？我……一點都不想當你的徒弟。”覺自己幾乎要哭出來。
“如果你不當我的徒弟，就日日要到百草司任職，過多幾日漸離把你邀到邊當差，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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