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解釋古籍如何被篡改,他只是覺得穆雲深不會騙他。自從那晚發現磷蹤跡,他便殫竭慮,夙夜不寐,尋找凰山。好不容易找到了,卻終歸還是晚了一步。
“是我來遲了。”夜幕低垂,他素來溫潤含笑的眼神泛著一失落,“那紫子究竟是不是蝶依表妹,這本古籍是不是真的被篡改,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們一個代。”
“不必了。”凝幽打斷他的話,眸勝雪,“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秦天璘如墜冰窖。
縱然從前對他若即若離,忽冷忽熱,但至信任他,否則也不會有藏書閣共讀、花海共遊了。可如今,卻說對自己不再相信。
年的驕傲與自尊心迫使他只想轉離開,然而他只踏出一步,忽見天已晚,法力盡失,實在是放心不下。
“無論仙子信不信我,我有責任還我們穆府一個清白。”他轉看,“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護送你們到安全之地,再行離開。”
凝幽自然知道剛才那句話有點傷人,至面對紫子的襲擊時,是秦天璘捨相救。
然而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不用你假惺惺。”鬱羅終於上話了,與凝幽並肩而立,“如果你表妹與蒙界殘孽勾結,你也逃不了干係。護送?難道是要送到蒙界殘孽那裡?”
秦天璘不做辯解,只是沈聲道:“蒙界殘孽殺我父母,我與他們不共戴天;倘若我表妹真的與蒙界殘孽勾結,我也絕不姑息。”
鬱羅正要反相譏,凝幽道:“這裡離凰山太近,還是早走為妙。”
話音剛落,一群鵷雛忽然從天而降,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的剛剛與們手的凰山三主。
三主看著們似乎元氣大傷的樣子,又不敢貿然手,只是聲俱厲道:“你們毀我聖泉,欺人太甚。給我上!”
鵷雛妖們無知無畏,千年不曾與外界打架,自然一個個熱沸騰,如團團黑影,撲殺而去。凝幽與鬱羅下意識一揮袖,卻發現半點靈力也無,秦天璘一個箭步上前,將們攔在後的結界中。
即便剛才們說出那樣傷人的話語,他依舊毫無芥的保護們。念及此,凝幽心中微微有了一點容。
鵷雛妖來勢洶洶,秦天璘啟笛音,音波滌盪,鵷雛妖難以進攻。三主略施星芒,笛音消散,鵷雛妖神大振,再次撲殺過來。秦天璘旋飛立,萬千芒如劍雨襲來。就在秦天璘與鵷雛妖纏鬥之際,三主看出了端倪——既在結界之中,就說明們已無還手之力,更何況,他剛才親眼所見,兩人使不出一靈力。
於是周星芒大振,衝著凝幽與鬱羅的結界而去。三主好歹也有兩千年修為,秦天璘設下的結界在他看來不堪一擊,振袖間萬枚火羽如雨,結界瞬間消融。此時無月無星,凝幽與鬱羅吸收不到一靈力,毫無招架之力。危急關頭,秦天璘旋而至,將凝幽護在懷中,以靈擋住萬千火羽,還來不及救下鬱羅,鬱羅已被三主一掌劈去,跌萬丈懸崖。
“鬱羅——”凝幽在半空疾呼,然而崖下山谷幽深,松濤陣陣,哪裡還有鬱羅的蹤影。
三主順勢撲向秦天璘與凝幽,秦天璘一邊環著凝幽,一邊與三主對掌,很快敗下陣來,火羽著秦天璘的鬢髮而過,秦天璘自知力敵不過,當即帶著凝幽飛消失。
也不知道飛了多久,他們在另一山腳下落定,此時,深谷邈無底,崇山鬱嵯峨。想來那鵷雛妖一時也追不過來。
“你放開我,我要找鬱羅。”甫一落地,凝幽迫不及待要掙開秦天璘的手。秦天璘抓住的手腕,聲道:“凝幽仙子,你冷靜點。”
可是此刻的凝幽如何冷靜。
與鬱羅同氣連枝,自誕生於無垢之境開始,便同修煉,晝夜不離。雖說兩人時常置氣鬥,但此刻們的法力消失殆盡,鬱羅跌萬丈懸崖,生死未卜,蒙界殘孽與凰山鵷雛妖都在虎視眈眈,由不得心生不安。
山風嗚咽,愁雲慘淡。
秦天璘不肯鬆開:“那些鵷雛妖肯定在懸崖附近未曾走遠,你靈力盡失,不要孤犯險!我會幫你尋找的,你放心!”
“你的表妹助紂為,我也很難再相信你!”凝幽的聲音清冷如碎玉,卻是連掙的力氣都沒有,“放開我!我命令你放開我!”
一語未了,凝幽只覺腕上的力道加大了些,未等反應過來,腳步一轉,整個人已經被秦天璘箍在懷中,彈不得!
”!嘛好我信相,到找你幫會定一我“,涼般魄冰如,青的著臉的他”!幽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