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分難捨
凝幽面頰驀然躍上一抹紅暈,如宣紙上的紅墨,無限氤氳。的眼睫蹁躚躲閃,冷嗔道:“我什麼也沒說。”言畢,就想掙開他的懷抱,秦天璘不許,笑道:“到底說了什麼呀,我真的很想知道。”
凝幽的那抹緋紅漸雲鬢,急道:“我真的什麼也沒說。”抬眸,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凝幽才反應過來,冷聲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嘛?”
秦天璘仍不罷休,抿笑了一笑,道:“是啊,可是,我就是想再聽一遍啊!當時……我畢竟昏迷了,聽得不是十分真切……”
凝幽睨他一眼,道:“我不說。你再迫,我可就生氣了。”
秦天璘只好作罷,再次環住,道:“好好好,我不你了。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凝幽微微瞪他一眼:“知道還問!”
依這般冷淡斂的,也只有在那生離死別之際,才願將真心話和盤托出。如今兩繾綣下,反倒不願語溫存。秦天璘自是知道的,只是含笑向,當真如松風水月,仙明珠,他何其有幸,得真心。
“我忘了問你,你為何會來東華山?不應該在無垢之境麼?”秦天璘鬆開,凝幽微微含笑道:“說來也是巧合。我本是為了鬱羅來東華山求取一株仙草,沒想到上東華山大。順便剿殺了兩個蒙界殘靈,在南北仙君的託付下,準備下來營救東華仙君……”
說到此,凝幽目輕,知道秦天璘心中難,於是主拉住了他的手:“誰曾想,竟會遇見你。”
秦天璘喟然嘆道:“如果太師父沒有將靈力全部渡於我,如果能等到今日……他老人家也就不會仙逝了……”
“也許這就是定數吧。”凝幽畢竟沒有過親人倫,很快就能從憾中而出,“當務之急,是不要辜負仙君囑託,護衛東華。”
秦天璘鄭重點頭,佩服的冷靜果敢:“凝幽,你真的很厲害!竟然一下子就剷除了那兩個蒙界殘靈,有沒有傷?”
凝幽微微淡笑,對上他的目:“當然沒有。看那兩個蒙界殘靈的招式,想必是藍鳶羽的部下。真沒想到,還有其他爪牙。”頓了頓,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你,天尊已經重生了?”
秦天璘滿臉訝然。
凝幽便將當日鬱羅在水晶湖畔遭到穆蝶依攻擊,從而發天尊重生一事說給了秦天璘聽,秦天璘心想又是穆蝶依乾的好事,他到底該怎麼跟穆雲深代呢。
“沒想到,時隔數千年,他還能重生。”秦天璘想到自己的前世是否因為預知天尊覆活一事,才會將他的靈力注到雙生花中。無論如何,他已不再是天聖子了,他不會允許凝幽獨自揹負這沈重的使命,“你放心,我會陪你一起面對這場戰鬥。”
凝幽終於笑了一下,真是一笑萬山橫,明春生。
秦天璘從未見過凝幽這樣的笑容,一時竟有些沈醉,微微含笑,再次擁懷。
不是對,就是相擁。
二人難分難捨之際,凝幽含笑道:“我們還是先上去吧。南華仙君與北華仙君估計還在憂心如焚呢。”秦天璘這才想起還有正事要辦,有點難為:“我從前聽人說‘溫鄉是英雄冢’,現在才知道,這話果然不假。”
凝幽抬眸,微微睨他一眼,看他耳尖也泛起薄紅,淡淡打趣道:“來日方長!”
是啊,來日方長。他已然得到了的真心,他還有大把的時與廝守,何必在此兒長?會被看輕麼?
如此一想,便笑道:“好!來日方長!”
“對了,仙君可不要忘記本公主的玲瓏仙草哦!”凝幽捋了捋前的長髮,嗓音清冷又。秦天璘還是第一次聽用這種語氣說話,一時間竟有些心神盪漾,口乾舌燥。
他握住的纖纖玉手,目輕,結微:“公主有令,豈敢不從?”
凝幽與秦天璘從暗道中出來,在南北二君詫異的目中,凝幽向其解釋了秦天璘的份。既是天聖子轉世,又繼承了東華仙君的靈力,南北二君見狀,當即表示擇日上表天庭,以陳此事。
東華仙君仙遊已逝的訊息響徹三界,四山奏明瞭玉帝,玉帝令四山為東華仙君默哀三日,這三日,四山全都靜心打坐,哀悼仙君。及至第四日,也就是新君登位之日。彼時,天庭、南華山、北華山、西華山等仙人一一前來道賀。
秦天璘雖然從小跟在穆雲深邊見過不神仙,但都是穆雲深與他們高談闊論;如今第一次面對一群又一群的仙輩,還要接他們的恭維與道賀,多有點不自在。他看向旁的凝幽,幸好,有在此,他那顆不安的心才會坦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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