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搶回來。”秦天璘摟的腰肢,“凝幽,我怎麼突然變得心狹隘起來?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你怕失去我。”凝幽看著他烏濃的眼睫,眸流轉,“正如我也怕失去你。你的眼睛很好看,裡面有日月山川,江河雲霧……”
描摹著他的眉骨,幾乎近他的耳:“我的眼睛更好看,因為有你呀。”
秦天璘只覺心口一震,神魂俱,他還是第一次聽凝幽說出如此直白的話語。
“凝幽,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小心眼了。”秦天璘眉眼含笑,“明日一戰,我還是先勸說他們歸降吧!以免生靈塗炭。”
凝幽微微一嘆:“我知道你進退兩難,在其位謀其政,不要太有負擔。”
秦天璘滿含深看著,想如此心細如髮,看似清高孤傲,實則一片冰心,善解人意。他與以額相抵,心下四溢,半晌才回應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明月高懸,疏影橫斜,雙蝶紛飛。
亭白雪服,溫繾綣。
亭外忽然傳來一聲:“天聖子!”
隔著飄揚帷幔,二人循聲去,劍楓畢恭畢敬立在亭外。秦天璘道:“劍楓,夜已深沈,你若沒事就且退下吧!”
凝幽看得出來,秦天璘似乎並不喜歡這個前世的下屬。秦天璘一看見劍楓,就會想起上次見到雲素子的事,他們總想將自己變另外一個人,變他們心中的天聖子。
這怎麼可能呢。
雲素子的事他還沒來及告訴凝幽呢,正想著打發走劍楓再告知,誰料劍楓躬道:“天聖子,素仙來看您了!”
不等秦天璘反應過來,雲素子已然娉婷走來,面含春,雲裳搖曳,不似那晚楚楚可憐,梨花帶雨。角微揚,眸含秋水,只管深的著秦天璘。只是在看到秦天璘懷中的雪鮫綃時,神微微一頓。數千年前,與天聖子不也是這般深意篤麼。
難怪他拒絕承認自己是天聖子,原來今生的他已有了心儀之人。
秦天璘微微一怔,那些有關前世的記憶似乎又紛湧而至,神識中又有道聲音在強迫自己去想起。他的目與雲素子相接,那道清潤的眸,有憐惜,有問,更多的則是愧疚。
儘管他不知道這種愧疚從何而來。
凝幽從他懷中起,看向眼前的雲裳子。不同於那瘋瘋癲癲的索珠兒,這個雲裳子眼神篤定,淡然出塵,意綿綿。也看到秦天璘的眼神,不同於對索珠兒的厭惡與拒絕,此刻是有溫與憐惜的。
的心,在剎那間如墜冰窖。
恰在此時,對上了劍楓猶帶敵意的目,凝幽似乎明白了什麼。
那個等了秦天璘一千八百多年的人,想必就是眼前的雲裳子——傳說中的雲素子?
新月正懸于飛簷翹角之上,清輝漫過鱗鱗黛瓦,將未圓的月影投映在藏霜的眉間。
只聽雲素子緩緩啟:“天聖子。上次是我失態了,我忘了你已迴轉世,所以……才對你說出那番話。”
上次?凝幽心想,原來秦天璘早已見過?可他為何不告訴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