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歸於好
“看來近日雨不斷,沒有日月之,你如何恢覆靈力呢?”看似不經意的一句,卻讓鬱羅心中炸開歡喜的水花,難為他還記得自己能從日月中吸取靈力。挑眉一笑:“上次只是靈力盡失才需要汲取日月之。渡點靈力給你,自行修覆一段時間就可以了,用不著日月之。”
七郎聞言,微微垂眸,已然無話。
“七主這是關心本公主麼?”看著明張揚的眉目,七郎啞聲道:“只是心中過意不去罷了,談不上關心不關心。”
鬱羅覺得無趣,他這般不識好歹,真是枉費自己一片苦心。
“鬱羅公主。”七郎突然開口詢問,“凰山……”
“我不知道。”鬱羅打斷他的話,“這七日我從未離開過你,正如你最後一眼所見那般,況一定不會比之更好。”
七郎絕的閉上眼。那日妖遍地、流河的慘狀歷歷在目,還有他最疼的小妹——燃盡元神,骨無存。從此天大地大,永無相見之日了。
凰山不容於天庭,從此他只能藏頭尾,苟活於世麼?
鬱羅看出了他的心死如灰,上前抓住他的袖:“七郎!你要振作起來!你的小妹不是還有一個孩子麼?我就不信,你沒有把那個孩子送出山?你就不想再去看看他?”
七郎聞言睜開雙眸,定定地看向。冒著被天庭發現的危險救了自己,自己又怎能輕言放棄?總是輕易看穿自己的所思所想,可自己卻無法回饋半分。他結輕滾,沈聲道:“謝謝你!”
“我不需要你的謝。”鬱羅長眉一挑,“除了謝,你就不能再對本公主說點別的?”
他對只有歉意和激,自然說不出別的。細雨溼,他輕輕開自己的袖,翕半天,終究沒吐出一個字來。
竹滴清響,鬱羅懨懨地別開目,拂袖而離。
空的無垢之境,飄著凝幽清冷的琴音。了鬱羅的爭鋒相對,邊便覺清寂了;了秦天璘的噓寒問暖,心中便覺落寞了。自凰山一役後,鬱羅便不知去向;想到秦天璘上次的難以取捨,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想到當初自己目下無塵時,秦天璘對自己的殷勤熱切。如今兩人心意相通,他反而不覆往昔了。隨著心的波瀾起伏,琴絃越來越。突然,琴聲戛然而止,凝幽方才回過神來,只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在了琴絃上,如此悉!
凝幽心下一驚,起就想拂袖而離。
卻被秦天璘一把拽住手腕,摟腰釦懷中。
“對不起,凝幽。這麼久了,才來看你。”他著的面頰,及那冰玉骨的,只想從此醉心於此。妖界盪,人間災禍不斷,天庭免了對他的責罰,他一得到解,便直奔無垢之境。
凝幽冷冷推開他,捋了捋前的長髮,淡然自若:“你來幹什麼?”秦天璘微微抿,自知還在氣頭上,聲道:“我來看看你,凝幽……我好想你。”
凝幽撥弄著琴絃,不冷不熱:“天聖子!我可沒有什麼聖水冰糖雪參招待你,你請回吧。”
還是第一次稱呼他為“天聖子”,果然,還是吃醋了。
秦天璘心下一,從後環住,笑道:“那在下想向凝幽公主討杯玉喝,行麼?”凝幽再次掙開,仍不看他:“沒有!”
上次他能在玉和聖水冰糖雪參之間徘徊,這次又怎麼可能還讓他喝到。
後霎時沒了靜,凝幽長睫微,疑轉,杜若氣息迎面撲來,上突如其來的一。
又又惱,手就推,豈料秦天璘一手托住的後頸,一手將雙手反剪至背後,重重碾瀲灩的朱。不同於那晚在穆府的吻——纏綿剋制,這次他在上輾轉研磨,近乎霸道的掠奪,而不甘示弱,一口咬去,腥甜之味溢滿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