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
趙煜的笑意沒到眼底。
「我知道你阿姐的脾氣，這事兒，只有做得出來。」
「你在躲朕?」
「沒有，奴婢......」
話沒說完，他忽然打斷了我。
「朕忽然覺得......你阿姐不願意生孩子，可你長得又和你阿姐那般像，不如，你來生個朕和你阿姐的孩子吧。」
「雁眉定然會待他如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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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下子涼了半截。
我不願。
膝蓋一下子落了地。
「皇上，奴婢是娘娘的妹妹。娘娘待奴婢很好。皇上又是奴婢的姐夫......奴婢不能......」
「我和雁眉提過了。」
他輕飄飄地扔出這一句。
我像被丟進了冰窟窿裡，絕得看不到生路。
他怎麼敢?
他怎麼可以!
趙煜看著我這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非但沒有半分愧，反倒斂了神，重新端起了君王高高在上的架子。
「明夷，我是一國之君，是天下之主，要什麼沒有?」
「偏偏為了你阿姐，負盡天下人。你阿姐待你好，你也希我們好吧?」
我剋制住自己抖的聲音。
「奴婢願意阿姐好。可阿姐如何皇上，奴婢看在眼裡，正因如此，奴婢不願做阿姐和皇上之間的那刺。」
「你拒絕我?」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正在這時，阿姐衝了進來。
傅公公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滿臉惶恐，撲通跪地。
「皇上，貴妃娘娘非要進來，奴才......奴才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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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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