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將我拉進懷裡，慶幸道:「幸好朕的邊還有你。」
太醫開了許多藥，湯湯水水，苦得他皺眉，卻還是一仰頭灌了下去。
吃了沒兩天，過年了。
宮宴之上，燭火輝煌，竹聲不絕於耳。
趙煜端坐在主位，舉杯與群臣共飲。
酒過三巡，他忽然子一僵，猛地捂住??口，一口黑噴了出來。
滿座震驚。
他大怒，以為是有人下毒，命人將宮宴上的膳食一樣一樣地查。
可查來查去，什麼都沒查出來。
趙煜像前世一樣，開始一日比一日消瘦，一日比一日枯槁。
太醫們束手無策，只會翻來覆去地說那幾句皇上龍欠安，需靜心調養的廢話。
可調養了半個月，越調養，那生機流逝的越快。
趙煜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還沒生下太子，不甘心那把椅子還沒坐穩就要出去，不甘心史書上會怎麼寫他。
無子而終，後繼無人。
他變得暴躁、多疑、喜怒無常，看誰都覺得像要害他。
可他不知道，毒從來不在飯菜裡。
他每次我按腦袋時，點的香爐裡被摻了毒，我都提前吃了解藥。
臨終那日，趙煜躺在龍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眶深陷，發烏。
他攥著我的手，眼底全是。
「朕還沒生下太子......朕不瞑目......」
「明夷，去地下......你也陪著朕，好不好?」
我低下頭，拂開他的手。
「不好。皇上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驟。
「皇上，前世我去過了。地下又冷又暗，我是溺死的，在水裡做了好久的水鬼。」
我看著他逐漸急促的呼吸，幽幽的說:「我看著你也死了，我的怨氣才消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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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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