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人是尚書令家的蘇小姐?」
裴鄞搖頭，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我這邊。
「不是，是......」
我心頭一跳，不自覺攥手中布匹。
蕭裕比我更為張，他死死盯著男人的臉，像是要將其出一個大窟窿。
他不該如此張的，明明他心悅蘇雨棠已久。
裴鄞下眸。
「是個頂好的人，蘇小姐比之也遜三分。」
蕭裕塌下肩膀，長舒了一口氣。
「那應該不是，不是......」
許是心中慶幸過了頭。
蕭裕並未注意到裴鄞那戲謔的眼神。
可一直盯梢著這邊的我對此卻看得分明。
裴鄞他......在幫我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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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思。
我悄然跟在了他們的後，若即若離。
我親眼看著蕭裕如數家珍地拿起一條條襯我心意的襦，眉眼彎彎。
「我家表妹素來最喜這些款式。就是不知，裴兄的心上人是否也偏這些?」
我怔愣在原地。
恍惚間，我突然憶起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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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前的蕭裕雖然待我有些扭，但確實是將我當作妹妹看待。
他尤好以各種理由帶我去遊街。
可那時家中剛逢大變，偌大的大將軍府只餘我一個孤。
我對萬事萬總是提不起興趣。
後來，有一次，他口無遮攔，譏嘲我父兄「愚忠」,將我急了，我便回罵了他一句。
自那以後，他便總是對我萬般挑刺，話語每每總能準紮在我的傷口，讓我淚眼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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