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夢到什麼了?”
誰教他做噩夢睡不著來打擾別人睡覺的!
“夢到你答應永遠不離開我,最後逃走了。”
夢到在晨曦熹微的時刻,在無數個靜謐的夏日雨夜,夢到被打碎的聖像畫,滿地的白樺樹落葉,夢到一束束白的鬱金香枯萎雕零,落日同涅瓦河一起被凍結,夢到漫天的薄雪落滿他的世界,行駛的寂靜車廂。
每一個瞬息、每一寸歲月,和曾經一模一樣,孤獨只會反覆上演。
“這不算噩夢。”這算反應現實的預測夢。
“理論上來說,你的話放在任何人上都是無法實現的。比如,我在俄羅斯讀完本科後,大概會申請去香港讀研。再打個簡單的比方,你了一個朋友,你們總會因為各種奇怪的原因不得已分開一段時間,最後很大可能會以原因徹底分開。”
“人的緒是富多元的,不是單調的,總會對形形的人產生愫,生活再單調也要做出小小的選擇,兩個人會因為不同的選擇產生分歧。”
“對了,既然你常年睡不著,那要不去看看醫生?算是對自己的心理健康負責了。”
“我看過心理醫生。”
“醫生怎麼說?”
“他們說,我有病。”說他患了不治之症。
無論是庫茹蓋特找來的瓦季姆,還是後來的幾個醫生,都會旁側擊地以委婉的方式表達意思——他腦子有病。同樣的話用再溫的語氣表達,聽多了也令人厭煩。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傳遞出滿滿的怨氣,伊戈爾的反應讓米薇覺得有幾分好玩。
“哈哈——不錯不錯,難得看你幽默一下,繼續保持。”
“米薇,不要隨便相信陌生人。”
他的人告訴他,葉甫尼見過了,這是他當初大費周章且不計後果調查的後果。
“你也是陌生人,我也不能相信你。”
“我們認識很久了,十五年。”
米薇沉默一會後道:“幾個月而已,你現在的症狀臆想症。”
對面沒聲音了,通話並未停止。
“有人在聽嗎?你還在嗎?”
“睡著了嗎?伊戈留沙。”很擅長用稱挑逗他,這次卻沒有奏效。
怎麼不說話了,是睡著了嗎,大概吧,他今天說的話比起平常過分多了,他說話像是有固定額度一樣,估計往後幾天他會沉默很長一段時間。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一秒,兩秒……一分鐘,兩分鐘……最後都分不清是醒著還是睡著。
“你別離開我。”
“別拋下我。
迷迷糊糊的睏意之中,米薇還是拗不過他,稍作妥協:“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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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演上中實現在要夢噩的他來看,吶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