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問題,問題在於老闆的父親是個偏激的種族主義者,如果你們兩個人到的話,恐怕場面難以控制。”
不理解他所說的場面難以控制,認為言過其實,“我不會遇見他的,在他出現的時候,我可以提前離開,可以避開他。”
“還是不行,米薇小姐。”
他拒絕得堅定,因為不敢篤定一定不會撞上庫茹蓋特,畢竟上次生日宴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見米薇悶悶不樂,阿列克謝鄭重地向保證,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了,事會順利解決,一切會恢覆如初。
……
果不其然,如同他所料想的,庫茹蓋特第二天便過蛛馬跡得知了這件事。
彼時,他正邀參加關於遠東開發的特別會議,其中有個年輕人的方案寫得太跳,像是把章魚角和藍莓放在一起烹飪,有種不倫不類的非人。他引得全場的人鬨堂大笑,每個人都在嘲笑他的稚無知,除了坐在正中央、一臉嚴肅的庫茹蓋特。
年輕人見此面喜,直接點名詢問庫茹蓋特對那份遠東開發的方案有什麼看法。
說實話,他當時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因為他正好得知伊戈爾居然又闖禍了,腦袋裡充斥的全是批評孩子的心聲:我看他真是瘋了,真是徹底瘋了!怎麼這麼不安分!到底怎麼樣他才滿意!
這次真是突破下限,繼上次生日宴上掄酒瓶砸人、當眾拒婚事件之後,伊戈爾做出了更加愚蠢的事,居然為了拖延訂婚,故意做出傷害的行為。
簡直蠢笨,愚蠢至極!
這種行為除了自我,別無半點用。
他越來越不懂這個孩子,為什麼偏偏與他作對,他真想知道伊戈爾究竟有沒有想過,這麼做所帶來的後果。
庫茹蓋特沒理睬那個年輕人,直接起厲聲駁斥,話語裡全是怒火,連半分面都不留。
在這天下午,庫茹蓋特親眼見證了伊戈爾的糟糕狀況。
戴著黑細框眼鏡的醫生斯文沈靜,拿著報告單走進來,語氣平靜地向這位病患家屬說明病人的診斷況。
簡而言之,伊戈爾狀態不好,病惡化了。
“你說,還有治療的必要嗎?”
醫生不理解家屬為何說出這種違和的喪氣話,聽上去絕且殘忍,何況病人還年輕,素質尚佳,當然有治療的必要。
“當然,我剛剛和您說了治療方案。”
“後天能好嗎?”
醫生耐心解釋:“後天大概不能,最快也要一週的時間。”
“你有辦法讓他提前醒過來嗎?”
出於對職業守和道德底線的恪守,醫生搖頭,說:“沒有,一定沒有。”
“好了,我知道了,出去吧。”
庫茹蓋特有些頭疼,擺手讓他離開病房,轉頭問阿列克謝:“葉甫尼知道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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