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嶼是真覺得芬里斯手指雖然比自己長很多,但還是很堪稱脆弱,可肩膀就不一樣了,芬里斯肩膀那麼寬而又充滿力量,自己咬一口也沒什麼不行。
芬里斯毫不猶豫從善如流拉開了自己領,貢獻出了自己的左肩——其實他昨天右肩挨的那一拳今天已經好了很多,並不影響被小貓咬一口。
可小貓心疼他,芬里斯知道,也樂意照單全收。
阮嶼微微抬頭攀了上去,牙齒抵住芬里斯的肩膀。
在胃部又一次泛起難以剋制的絞痛時,阮嶼這次沒再捨不得,而是一口咬在了芬里斯肩膀上。
頓時就給芬里斯肩上咬出了一圈整齊小牙印,乍一看去像小貓正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咬完了芬里斯倒是神不變,可阮嶼竟還皺著臉來了個“咬後”評價:“好!老公你好,都硌到我的牙齒了!”
果然阮嶼乖不過五分鐘。
芬里斯垂眼看他,近乎無奈反問:“這又不是你要我的時候了?”
的時候可沒嫌。
阮嶼頓時苦著小臉控訴:“我都這麼難了,你還要兇我?”
芬里斯簡直想為自己上庭申訴,但他除了順著阮嶼外毫無他法:“沒兇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阮嶼這才重新窩回芬里斯懷裡,只留給芬里斯一個傲的後腦勺。
好在芬里斯家族醫院遍佈很廣,最近的一個並不遠,在阮嶼又一次的胃絞痛來臨前,車已經在醫院停車場停了下來。
芬里斯穩穩抱著阮嶼下車,徑直走向了vip特診樓。
託芬里斯的福,阮嶼第一次會到了超一流的看病效率——
從進醫生診室講述病看診,做簡單檢查之後化驗,到得出明確急腸胃炎的診斷,一共只花了十五分鐘。
而現在,阮嶼已經趴在病床上,準備打止吐針了。
止吐針,是屁針…
先前自從見到芬里斯起,就恨不得像只小樹袋熊一樣一直掛在芬里斯懷裡的阮嶼此時卻又變了臉,他不但毫不猶豫放開了芬里斯的手,還強烈要求護士拉起床簾。
這樣芬里斯在床簾外就不能看到他趴在病床上褪下子,出P咕的丟人模樣了!
但其實過藍床簾,還是約能夠看見一些廓的。
何況阮嶼的小P咕那麼翹,弧度實在很明顯。
芬里斯只看了一眼便錯開視線。
阮嶼在生病,他並不想這麼禽。
打屁針很快,阮嶼在針頭扎進來的一瞬手指攥住了床單,倒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甚至得到了護士姐姐誇讚,可等他穿好子拉開床簾看見芬里斯時,眼眶竟就又蓄起淚花了。
當然,也不完全是因為痛,還因為很恥。
在芬里斯面前打屁針真的好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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