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盧昱山19
盧昱山能住的地方多,但這一的意義格外不同,如果將其稱之為盧昱山家的話,那他家真大的。
司姝之前來,每次都神神秘秘,速戰速決,待的不久,也沒心和打算四逛,所有活區域加在一起不到整個家的十分之一。
即便如此,盧昱山仍擔心膩了那個臥室,直接給換到了另一側。兩邊的建築外觀看著大差不差,室裝潢風格更加輕鬆明快,沒有他常住的那邊那麼沈悶莊重。
盧昱山親自上陣,帶著司姝到參觀,“算了一卦,這邊的風水更旺你。”
司姝:“……”
回頭看他一眼,“迷信。”
盧昱山:“我自己算的。”
“你還懂這個?”司姝有點驚訝,但也沒有特別驚訝。
他們兩個對對方無論會什麼技能都接度良好。
果不其然,盧昱山說:“當老大的,什麼都得懂一點才行。”
司姝覺得他的一點和常說的一點是同個意思。
今天沒有其他安排,他也已經忙完正事,難得都有空閒。司姝逛完了自己住的區域,想著未來可能會在這兒住蠻久,順道把其他地方也全部逛了一圈。
兩人晃晃悠悠來到那個小書房,盧昱山曾經在這裡教練字的畫面躍腦海,司姝剛走進去就看到那幅字——第一次被他接到這兒來時寫給他的,心裝裱,明晃晃掛在牆上。
寫得歪歪斜斜沒啥書法造詣的“勤”二字,加上手繪的印章,在一眾高階古樸的裝飾品裡格格不,連書桌上裝在相框裡的素描都比它和諧。
啊……是了,還有這素描。
畫的人肖像不大,畫紙被裁小了,加上旁邊龍飛舞的題字,裝在相框裡剛剛好。
司姝拿起相框,手指從被玻璃覆蓋保護的筆間過。
比起當初釣魚時的狀態,幾年後的盧昱山氣質更加沈澱,鋒芒斂,和同塵。可越是這樣,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震懾,在談笑風生中殺人,人類的最頂級玩家,越隨和,越讓人恐懼,越難找到敢全副心信任和放鬆的親近之人。
如果沒記錯,在給他畫這幅畫的時候,他就已經下了決心讓為夫人,給最無上的份,想辦法讓留在邊。
只是後來還有好多好多的事,的心都不在此,只想著跑;他沒辦法又不忍傷,有再多的不捨也只能放手。
他想滋養,好好,而不是把關在隔離雨的玻璃暖房,看慢慢枯萎,日漸雕零。
盧昱山靠過來,在後圈著,下放在的肩上,“怎麼看的這麼認真?難道是我變老了,沒有畫裡好看了嗎?”
“那倒不是。”司姝把相框放回原位,“幹嘛留著這個?”
沒有畫得有多好,也不是多麼珍貴。
“喜歡。”他收攏手臂,把抱的了些,補充道,“也是一份念想。”
如果真的再也不出現不回來,這幅字和主給他的畫,就是留下的唯二兩份念想。
彌足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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