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盧昱山11
昨晚兩人鬧得太荒唐,整張床沒有完好的地兒能躺,所以司姝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另一間臥室的床上。
盧昱山不在邊,他起的時候司姝有醒過,喂喝了點溫水,說自己要去耿海峰那邊一趟,問想不想一起去。
藥散盡,渾乏力,嗓子還是啞的,連一手指尖都懶得。
“好,那你繼續睡,我讓他們把輸時間往後移。”盧昱山給掖好被子,起出去了。
司姝的回籠覺睡得斷斷續續,迷迷濛濛的不知道是做夢還是腦子裡的想象,盧昱山變了君王,則是他從民間撿到的奇子,喜歡的不要不要的,一意孤行要立後。
一堆大臣跳出來反對,說不行啊陛下這的一看就是妖孽啊,不僅不能立後,還應該立馬燒死,免得禍千年啊!
另一堆皇親國戚站出來說放你大爺的屁!自己長得醜反過來怪別人生的太漂亮,的容貌品行才華心哪一點配不上後位?你找得出另一個能同時擁有這麼多優點的十六邊形戰士我就跟你姓!
最後四歲的攝政王耿媞坐在王座上,掐著聲氣的嗓音鄭重宣佈,司姝做的兔子餅乾特別味,深得帝心,從庶人擢升為後,不準有異,誰敢反對就砍掉誰的腦袋!
封后大典上,司姝邊鋪天蓋地的兔子跳來跳去,揭開皇帝的紅蓋頭(?)發現下面是隻巨型安哥拉垂耳兔,上叼著一隻碧瑩瑩的鐲子……
這個夢的荒誕無稽程度在司姝做過的所有夢裡名列前茅。
滿心無語地醒來,覺左手腕老有個東西咯著,和昨晚盧昱山的手指似的,但是又比那要。
抬起手看,手腕上也有一個碧瑩瑩的鐲子。
司姝:“……”
一時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
左手握拳,指甲掐掐掌心。
嗯,疼的,醒了,不是夢。
所以這玩意兒哪兒來的?盧昱山送的?他什麼時候給戴上的,怎麼戴上的?
盧昱山也為這個事驚訝,圈口這個東西因人而異,未必就合適。他不過拿出來比了比,試了試,覺得大約是有點小,套不進去,結果的手骨關節比想象中得多,往手背抹了點潤,往中間一一,就戴上了。
這東西命中註定屬於。
這個發現讓盧昱山心舒暢。
也很漂亮,襯得手腕瑩白如雪……喔,也不完全是白,他在那兒留了個細微牙印。
的一切都讓他不釋手,在印子上,親得司姝一個勁兒往被子裡,含糊不清地嘟噥“不來了不來了,困死了要睡覺”,於是忍不住追過去親睡得暖呼呼的臉,黏糊了好一會兒。
躺在床上的司姝緩緩轉著玉鐲打量。
耿海峰送的那一隻,當時打定了主意不收,本沒拿出來細看過,只覺類似,實在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只。
也不好意思把退回去的東西再讓人家拿出來做個對比,萬一真不是呢,豈不是尷尬又得罪人?
算了,就當是盧昱山送的禮吧。
被這慾壑難填的大惡人吃得乾乾淨淨,收點禮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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