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還在,只不過管理層覺得機構太冗雜,把一部分獨立了出去,方便運營管理。”盧昱明說,“知命之年,欠佳,我懶得幹了,卻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接班者。既然你有興趣,不嫌棄的話,那就你來做吧。”
司姝:啊???
突然從天而降一個超巨型國際大機構,當頭落在頭上,把砸懵了。
中間跳過了什麼沒注意到的環節嗎?怎麼話題一下進階到這個地步了?
“可是我……”不太反應的過來,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臨時興起隨口一說,“我沒有運作這種型別組織和管理基金的經驗。”
“沒有誰是一來什麼都會的,昱山告訴我,他認識你的時候你幾乎十項全能,隔了幾年重逢,變了百項全能,說明你的學習能力非常強。這方面他相信你可以,我當然不會有異議。”
原來盧昱山在他家人面前都是這麼說的?
盧昱明繼續說:“實際的運作有專業的人負責,你只需要把穩大方向就行了。對了,你想做一個獨特的分支是嗎?”
看來盧昱山把的想法都和他說了。司姝點頭,補充了一些細節。
盧昱明思忖片刻才說:“從無到有去做確實也可以,但會非常費力,我的建議是,基於基金會已有的平臺資源,去完你的心願和想法。”
他在努力鼓勵接下突如其來的饋贈,措辭並不強迫,更像在聊普通的生意。
司姝送他離開時,腦子裡一直迴圈他的一句話:
“我見過太多懷揣悲憫之心,最後被現實傷得一塌糊塗的人。司姝,願你能夠功。”
盧昱明坐車離開,途徑療養院中央花園時,看到路旁有個悉的影在人行道上慢慢踱步。他讓司機減慢車速,靠過去降下車窗和對方打招呼。
“老聞,你怎麼在這兒?老病又犯了?”
聞渢扭頭看見是他,腳步沒停,和開速的車並排向前,“不是我,是凌庚時。過來看看,順便問他件公事。”
盧昱明意外,“他才因為嘉獎提升一級沒多久吧?不該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嗎,怎麼弄到醫院來了?”
“別提了。”聞渢替凌庚時嘆氣,“還不是他那個犟種兒子。”
盧昱明頓時瞭然,“哦,凌隺一啊?”
“除了他還能有誰。家裡給安排相八百次親一次都沒,還因此得罪了不人。凌庚時罵他是不是搞男的,結果他說家裡要是再安排他和別的孩兒相親,他就真跟和家小子搞在一起。氣的凌庚時把自家兒子並和家小子一起揍了一頓,還氣到送醫院了。這都什麼事……”
最後一句說得頗為走心,因為這樣的犟種,他家也有一個。
全是一群為了某個不可言說的人瘋魔的男人。
到底有什麼魔力,怎麼就能讓這些人一直心心念念,無法忘懷?
不過這些慨就不用說給盧昱明聽了。
聞渢問:“你呢,怎麼突然來療養院?”
他倒是聽說老大的舅舅欠佳,但盧昱明是個大忙人,和耿海峰的關係沒有親厚到會特地在百忙中空過來探的地步。
盧昱明:“昱山有個朋友在這裡,拜託我過來談件事。”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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