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戈利岑9(打賞加更
殺政治敵人當然和殺以前那些仇人不一樣,不能從街角突然冒出來,抱著對方的腦袋哢嚓一聲擰斷,然後事了拂去,深藏與名。
那才真是要被以叛國罪抓起來牢底坐穿了。
雖說政治鬥爭不看一個人有沒有錯誤,可如果這個人跟對了上司,沒有幹什麼窮兇極惡的事,也找不到原則上犯錯誤的把柄,就得花足夠的時間和耐心許許圖之了。
“先生都是怎麼解決敵人的?”
在戈利岑工作之餘找他聊天時問。
他的敵人實在太多,政治博弈,權利制衡,黨派之爭,民間大眾,國國際,還有各種拿錢辦事的恐怖組織,能盤出十本書來。
“你指的哪方面?”
戈利岑又在吃酸,這次沒幹吃,司姝來時給他帶了一盒最近吃到味道不錯的堅果,他當即拆了一包,拌在一起吃。
“都。”司姝覺得他吃得香的,也給自己拆了一包,兩人坐在那兒和兩隻倉鼠似的嚼嚼嚼,“主要是當上老大之前吧。”
當了之後手段就太多了,高位碾永遠是最直接有效的。但如果向上殺,就得量力而行,講究方式方法。
戈利岑覺得小姑娘好有趣,殺了那麼多人且功退的小大佬來請教他這個。
他說:“很多事,特別是這個領域沒有外人想的那麼覆雜,當局者是無法考慮到方方面面的,主要還是得看想不想做,去不去做。”
司姝點頭表示贊同,“我分析了些以往的案例,確實是你說的這樣。”
見他喜歡吃松子和碧果碎,把自己袋子裡的拆出來倒進他的酸碗裡,於是他又拿了兩片烤過的麵包幹出來接著吃。
“先生,”忍不住提醒,“你又要吃超量了。”
擱在以前,就算有提醒,戈利岑也會用“待會兒多鍛鍊半小時就好”作為藉口,繼續吃自己的;但今天的反應不同了,他聽了這句話後作頓了頓,看了司姝一眼,把麵包放回去一片,站在櫥櫃前想了想,把另一片也放了回去。
哇!太打煙囪裡出來了!
司姝滿臉驚奇,“先生決定減了?”
戈利岑拌著剩下的一點酸,“減談不上,但不能長胖。”
要是連材都沒了,他更會被嫌棄的。
司姝託著臉頰,覺得他這樣子既可憐,又可。
“你說分析了案例,說說都看了哪些。”
“基本是先生的,”司姝看到他的角不自覺勾起來,聽了後半句又垂下去,“盧昱山也看了些。”
兩位都是年紀輕輕殺上最高位的功人士,還能把位置坐穩坐牢,摒除家族支援,大佬相助等因素外,兩位的實力和運氣絕對是頂呱呱,可學習的地方很多。
曾經政治新聞一律不看、毫不關心的司姝,沒想到有天自己會主逐字逐句研究分析其中的門道,真是風水流轉,蒼天饒過誰。
戈利岑說:“你看看我的就可以了,國都不一樣,看他的也沒用。有哪裡不懂不會不明白,直接來問我,不要自己一個人研究。放著這麼耐心的老師不用,浪費資源……”
司姝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