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戈利岑18
司姝覺戈利岑這幾天有點心緒不寧,一種不易察覺的小躁。
他不把緒帶到工作中,是在床上發現的。
展現的控制慾更強不說,還有點索取無度,司姝都麵糰化水了,他倒杯水讓喝幾口緩一緩,還能再來一,有種要進自己的骨裡的錯覺。
舒服是舒服的,就是老這麼來,有點擔心他的。
在他把彙報工作的農業部長問到啞口無言,又把政務局長說了一通,連扎克利都沒躲得過,被他訓了一頓後,晚上司姝去了他那邊,兩人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問他,是不是在預支醋吃。
“什麼醋?醋什麼?我沒有,別誣陷。”
他還矢口否認。
司姝十指叉墊在下底下,“是嗎?真的沒有因為我即將和盧昱山見面而心慌嗎?先生要是實在不放心,就把我從隨行人員裡取消吧,我負責的部分工作委託給另外的人談就好,影響不大。”
戈利岑已經很認真想過幾次這個問題了。
他說:“不行。”
都拍拖和共事這麼多年了,他說不行的深層含義司姝還聽不出來嗎,就是又要炫耀,又擔心遭賊惦記。
我的姝世界第一無敵好你們知道嗎?你們知道就死定了!
大概類似這樣。
司姝拿他沒辦法,把他盤子裡剛剝好的蝦夾進自己碗裡吃,安老人家的緒,“先生,我已經不是可以隨意調差遣或擄走的小助理了,以我現在的份和職位,他還能強行把我拐跑嗎?”
戈利岑又夾了個蝦剝給:“他心機深,這種事說不準。”
他收到小道訊息,說盧昱山從兩個月前就開始做形象材管理,真是實打實的心機男。亞裔面孔本來就更經老,萬一到時候兩相對比,姝覺得姓盧的更好看,多看幾眼……那也不行!
司姝被他的小氣鬼發言逗得笑到肩膀直,又覺得這樣不好,好像在縱容他一樣,於是收了笑容,捋直角,嚴肅地說:“先生,你的脾氣越來越怪了,幾次都醋的好沒道理。”
“哪有?”對方繼續否認。
就有。
前段時間基里爾和赫裡婭合作,合資建E國最大的遊樂場,因為遊樂場的名字裡有名字的字母,他勒令人家改掉了。
那幾個字母本不挨著,不仔細對比研究本發現不了,是不是很沒道理?
赫裡婭在大罵他有病,自己辛辛苦苦想的好名字就這麼廢了,以後遊樂場的生意要是不好,一定是新名字的鍋,全都是他的錯!
“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吃完飯別忙回書房,設計師來了,要給你量尺寸,做這次出行穿的服。”
之前戈利岑對穿什麼不太上心,反正有專業的搭配師,只要不是他討厭的,或者款式出格,他都不干涉。
但這次不一樣,量尺寸的時候他提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和建議,還給了一份需求表格,讓設計師務必落實到位……
服做出來後,司姝陪他試品,越看越有種奇怪的眼。
等回到家裡,看到自己那堆出行要穿的服飾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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