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庭院的魚快死了
除了子，南熙子的腳背上也被濺到茶水。
韓姝發現他沒有穿鞋，暗紅的順著腳背落，像傷口湧出的。
對方話裡的喻顯而易見。
韓姝俯低頭，像乞食的狗一樣乖順湊近。
腳背傳來溫熱，引起麻的微小電流，一路蔓延往上。
到手的太容易了，反應跟木頭一樣，毫無趣。
南熙子突然興致全無，還沒來得及一腳把人踹開，背後突然傳來聲音，“韓姝，你在這裡幹嘛？夫人醒了，正找你。怎麼能跑？”
說話的人是宅裡的副管家付川萍，負責管理家裡的傭。
的視線被庭院裡的植遮擋，加上整燈昏暗，沒看見南熙子，只看到韓姝怪模怪樣跪在地上，不曉得在搗鼓什麼，頓時氣不打一來。
又走兩步才發現南熙子也在，嚇了一跳，聲音立馬矮下去半截，“老闆……”
“新來的人做錯事了，我幫你教育。”南熙子坐在椅子裡都沒，他能覺到傭渾繃，張的快控制不住發抖了。
傭上那種脆弱到輕輕一，整個人就會碎的崩潰，讓他的心愉悅了些。
“應該知道錯了，付姨，把人帶走吧。”
付川萍在南家是老資歷了，從南熙子爸爸那輩就開始用的人，基本是看著他長大的，一聲姨是對多年勤勉的尊重。
但付川萍絕不會因為這聲“姨”自我高看，更不敢在南熙子面前有毫逾矩行為。這些年因為一點細節惹他不高興，被攆出去的舊人數不勝數，付川萍不想為其中一個。
“好的，好的。”連聲答應，踢踢韓姝讓起來，把人帶走了。
走到燈明亮的地方，付川萍看見韓姝被茶水澆的頭髮和上，才反應過來南熙子說的“幫你教育”是什麼意思。
難怪韓姝是跪著的，這是被罰了？
“趕去洗把臉換服。老闆要求嚴格，以後自己多注意。”狀似無意地提醒了一句，並不過問太多。
來不及洗頭，韓姝抹了把臉，戴上制服配套的帽子遮住溼發，快步去了文沐婉的房間。
巨大的臥室裡只有床邊有，文沐婉坐在床上，捧著一杯牛，神放鬆地聽胎教音樂。
韓姝走過去，輕輕喊了一聲“夫人”後，開始給按頭皮和後頸。
“去哪兒了？”文沐婉聲音慵懶。
韓姝說：“庭院的魚快死了，我恰好路過，幫忙換了水。”
“魚？”文沐婉睜開眼睛，臉瞬間沈，“你因為一條魚讓我等你？你的任務是照顧好我，哪怕魚死了臭了，也有別人理，懂嗎？”
韓姝嚇得停下按的作，“是，夫人。我不會再犯了。”
文沐婉沒說話，了腦袋，讓接著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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