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遊戲
韓姝做了一個夢。
夢裡，依舊跪坐在沙發邊給文沐婉剪指甲。
文沐婉問相同的問題：“你有哥哥嗎？”
韓姝給的卻是不同的回答，“沒有哥哥，但本來會有一個弟弟或妹妹。”
“本來？什麼意思？”
“死掉了。”韓姝的聲音不帶任何，好像在說別人的事，“爸爸被人設計，公司破產，被債主的走投無路，跳樓了。媽媽懷著孕，債主們要把我抓走，阻止時被打流產了。”
文沐婉問：“你不是孤兒嗎？你爸爸死了，那你媽媽呢？”
韓姝說：“沒有錢進醫院，媽媽病了，很快就病死了。”
文沐婉隨口問：“你的親戚們呢，怎麼不收留你？”
“債主太多，關係近的親戚也被害的家破人亡。遠的親戚，都不敢收養我。”
“哦，聽起來好可憐。是誰害的啊？怎麼可以那麼壞呢？”
韓姝看著，“是你。”
是你害的。
平靜地拿起尖銳的小剪子，對著文沐婉的脖子用力一劃，在脆弱的脖頸上劃出深深的傷口。
鮮噴湧而出，畫面變猩紅。
“是你做的啊，你都忘了嗎？”
韓姝睜開眼睛。
類似的夢做過太多次，已經不會滿冷汗，呼吸急促，甚至連心跳都是平穩的。
唯有恨意天翻地覆。
天還沒亮，鬧鐘指標指向五點。還有半個小時才到起床時間，睡不著了，起換了運背心和瑜伽，去大宅後的草場晨跑。
李華榮每天要調控溫室裡的溼度和溫度，確保慣的玫瑰健康生長，所以慣例起的早。
檢查完機的他走出溫室時，看到花園邊有個人正在拉，隨著的作，線條完起伏，讓人挪不開眼睛。
李華榮認出對方是韓姝。
傭的制服都很死板，沒想到裡面藏的材比想象中更加曼妙，更加人。
昨天對方前後迥異的狀態讓他魂牽夢縈，連夢裡都在猜經歷過什麼，自從離婚後，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過了。
他藏在茂盛的花木影裡，死死盯著左右晃搖擺的韓姝，眼神逐漸流出痴迷和貪婪。
一直到對方結束拉，回屋裡去了，他才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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