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
“哦……”
一問一答之間，韓姝覺不太對勁，對方不像那種故意和拉近關係的人，也不是不懷好意想探聽點什麼的人，他問這些問題也沒有實際意義。
單純因為兩人獨，不想讓氣氛過於冷場嗎？
韓姝還不想進去，不怕喝酒，是千杯不倒的質，但是老總們都“喝的差不多”了，也覺得該喝的差不多了，總是靠近過來勾勾搭搭，搞搞。
不喜歡。
因為目的已經達到，更多的肢接沒有價值和意義，所以完全沒有必要。
就算在這裡躲到宴會結束，想必南袁舟也不會說什麼。
這裡很安靜，可惜多了個人，還是個怕冷場尷尬的人。
韓姝沒有特別反這個還算有分寸的男人，出於禮貌，也隨口問了些問題。
“申總呢，在ESG集團部還是自己單幹？”
申相儀想了想，“唔……都有吧。”
“主要從事哪方面業務？”
“管理……吧。”
“那忙的吧？”
“算忙……吧。”
韓姝：“……”
這個人好奇怪，怎麼每個問題都一副不確定的語氣？
剛剛被太多人圍追堵截，顧不上其他，沒留意這人在宴會里的表現，他也沒特意和南袁舟打招呼。
難道是申家的邊緣人？
申家人那麼多，總有不重用的，這很正常。
就是可惜了這副好皮相，他可比竇序方好看多了，如果去演藝圈，背靠申家這棵大樹，說不定真能為當紅炸子，新一代頂流。
申相儀湊近一點想看清的表，“你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韓姝誠實地說：“在想你很好看。”
申相儀：“……”
他扭頭咳了一聲，“你也……也很漂亮。”
“……謝謝。”
今晚聽漂亮這兩個字也聽的耳朵起繭，全都是虛假的恭維和誇張的讚，唯有男人這句，韓姝聽出兩分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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