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突然消失不見就好了
和司宴答應下次他和雲暲無論是練槍練拳練別的時,都帶上韓姝“觀學習”後,給扔了枚炸彈:
“今晚和申相儀一起吃個飯。”
韓姝:“……啊?”
這麼突然的嗎?
除了家人和至親好友,總裁大佬們的行程基本要提前十天半個月預約,毫無預兆的,怎麼說吃飯就吃飯了?
和司宴說:“剛才聯絡他的時候,他主提的,我想著晚上沒什麼安排就答應了,而且這事確實不該拖太久。怎麼,你不方便?”
申相儀此人對申家而言意義非凡,繼任家主後名聲大噪,惹得各方勢力的目齊聚在他上。
和司宴卻對他不興趣。
在他看來,申相儀不過是一條被心培養出來的看門狗、護衛犬而已,以守護家族利益為人生準則,一個沒有自己靈魂的東西,估計連喜怒哀樂都被家訓家規束縛著。只有雲暲會喜歡和這種傢伙玩。
和司宴和申家人接也好,與申相儀聯絡也好,完全是在配合雲暲演戲。
但是昨晚把他的人吃到,並得知他自己都還沒吃,這讓和司宴心裡生出一種好奇和敬佩。
要麼忍者神,要麼完全不行。
一般變態的不屑一顧,這麼變態的高低得看看。
“沒有不方便啊。”韓姝楞了楞就恢復正常表,“只是覺得有點意外。”
和司宴:“是不是因為剛睡完就要去見即將訂婚的男人,所以心虛?”
“……”韓姝很無語,“在哥哥眼裡,我是心理素質那麼差的人嗎?”
“之前不瞭解。”和司宴聳了下肩,“現在知道不是了。”
他轉走出健房,衝了上的汗,吃完東西后在書房開遠端電話會議,聽財團定期彙報工作。
韓姝在另一個房間幹自己的事。
同在一個屋簷下的“兄妹倆”各忙各的,互不干擾,倒是意外的和諧。
韓姝吃著宣曼端來的水果看新聞。
這小姑娘相當厚此薄彼,同樣的果盤,同樣的容,的就要更新鮮品質更好。給和司宴的蘋果隨便切切,給的削可的兔子形狀,擺的漂漂亮亮,讓不吃蘋果的連吃了兩三塊。
一條已經被刷過去的新聞被倒著劃回去點開。
南熙子又被人打傷了。
這次的傷程度和上次完全不同:重傷,毀容,殘廢。
而且,這竟然是發生在五天前的事。
不知因為大眾的關注點已經轉移到宋家和文家互殺,還是辛家和申家聯合對欒家和南家趕盡殺絕,致使南家徹底宣佈破產、N&S解散,徹底被收購等等事上,已經把南熙子忘了,導致這件事發生了這麼多天,才被一家專門狗小道訊息的營銷號當笑料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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