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姝把頭髮撥到一邊，方便繼續往下拉拉鍊子，聽到聲音，扭頭看過去，這個作出修長脖頸，眼神毫不設防。
和司宴被看得心頭一跳。
真是邪了門兒了，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有種被狠狠了一把的覺？
“那個宣什麼的傭，”和司宴連名字都沒記住，定定神，說，“你把人藏哪兒去了？”
“辭退了。”韓姝回過頭去，不想當著和司宴的面服，用抓夾把頭髮夾起來，決定先卸妝。
“為什麼？”
為什麼？為的就是防著你們突然想起的存在，像現在這樣窮追不捨問個不停啊。
“太不懂事，昨晚惹了雲不快，平時也手腳，乾脆直接辭退了。”
進浴室，和司宴抬腳跟過來，停在浴室門口看洗臉。
“你怕雲暲殺了？”
韓姝說，“未經我授意，擅自給哥哥打電話，影響了哥哥的正事不說，還打擾了我心積慮安排、讓雲期待已久的好事。就算哥哥大人大量不追究，等雲反應過來，也不會放過的。”
和司宴功被帶歪，“心積慮安排？好事？你是在怪我回來太快，打擾了你和他纏綿。”
韓姝抬起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不也是你希的嗎？”
臉上的水珠沒乾，水珠順著溼漉漉的劉海兒往下滴落，眼睛也像被水浸一樣泛著溼意。
不是晨霧般清新朦朧、曖昧人的溼，而是佇立在大雨滂沱無可去、無路可退的溼。
和司宴拭去眼睫上的水珠，覺自己在拭去的眼淚，“無論我還是雲暲，要查的下落都易如反掌。”
“我知道。”韓姝把頭依偎進他懷裡，“但我相信哥哥不會為難一個傭，那太掉價了，不是嗎？”
和司宴沒被這個作迷，“飯桌上你和奚皓眉來眼去就不算掉價了？”
韓姝一僵。
“被我說中了？”心虛要跑，和司宴反而抱住不讓離開，“怎麼，膩煩申相儀，看上奚皓了嗎？還是打算把他當做你的下一塊跳板？”
“我哪有……我只是，只是贏了他太多錢有點不好意思。”不承認，“哥哥怎麼發現的？我只是多看了他兩眼，就兩眼而已。哥哥的注意力敏銳的違反常理了吧？”
“今天飯局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誰是傻子，全都是人，你的小作逃不過大家的眼睛。別自作聰明，自己給自己挖坑，知道嗎？”
“哦……”韓姝備打擊，鼓著腮幫，悶悶地揪著和司宴設計款襯上的裝飾釦，嘟嘟噥噥，“謝謝哥哥提醒我……”
然後，把釦子拽掉了。
呃……
這麼昂貴的服質量這麼垃圾的嗎？
眼見和司宴看的目逐漸幽深，韓姝趕亡羊補牢，“我賠給你！”
“哦，怎麼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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