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笑了，差點沒端穩杯子。
要是摔了那就可惜了啊！畢竟這杯子價值購買一條命。
盧昱山笑問，“你說的是雲泰寧吧？”
韓姝沒回答。警衛突然過來了，站在他側彙報：“剛剛擊斃一個可疑人員，對方攜帶槍支，想強行闖過關卡。”
“哦。”盧昱山表都沒變一下，“查出是誰了嗎？”
“據疑犯攜帶證件顯示，是雲家的保鏢。”
盧昱山看向韓姝，“看來你被雲家追殺的事，是真的。”
韓姝並不意外他會知道這些，以他的權力和手段，知道任何事都不奇怪，知道後沒殺掉才奇怪。
對別人或許多多有點價值，對他來說，的那些價值可以輕鬆被更高更好的人替代。
“嗯吶。”韓姝很誠實，“持續蠻久了，如果這人確實是來殺我的，那麼這是第三次。”
“雲家從上到下都著一小家子氣。”盧昱山毫不留地評價，“這種家族，走不長遠。”
韓姝說：“哪怕走不長遠，也需要我拼盡全力才能勉強追趕。”
盧昱山揮手讓警衛下去，繼續喝茶，“需要我幫忙嗎？”
韓姝幾乎沒考慮就拒絕了，“不用啦，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報覆回去的。”
“包括覆仇嗎？”
盧昱山平靜地說出嚇死人的話。
“……司姝，對吧？改了那麼多個名字，最後還能繞回來，因果迴圈，命運迴，套進了昨天提到的弱決定論系裡。”
他單獨出司姝這個名字，沒帶和的姓氏。輕描淡寫一個稱呼，已經說明了全部。
在他面前是個純粹的明人，任何心機和手段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全部派不上用場。
韓姝停下作，板正地坐著，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什麼才正確，合適。
“我又嚇到你了嗎？”盧昱山似乎有些懊惱和頭疼，為自己的不當措辭和語氣。
這個反應比他已經知道了韓姝的全部過往更讓韓姝吃驚。
覺自己看到了外星人、變異生、掌管慾的神經被鍾一人的小甜甜劇場侵併弄壞掉腦子了的傻子。
盧昱山想了想，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沒有瞞的必要，不然你全程都在猜我的目的，相的也不自在，不是嗎？”
他錯了，他講出來了韓姝也還是猜不出他的目的。
縱然有一定的青春，容貌，，才，可值得他如此迂迴曲折的圖謀，搬出埋於最底層的秘來威脅嗎？
還是說他是偏好於這種玩法？
的價值在於他覺得能從上獲得的東西，而不是覺得自己能夠對外提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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