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姝分析,“不一定非要有過節或仇恨。或許他一直在找一塊合適的踏板,一個恰到好的由頭,能讓他踩著走到更高的位置。奚皓被他選中承擔這個作用,而我是他穩步走上這塊踏板的橋。”
“那他選的踏板還高。”和司宴笑,“也不擔心扯了。”
“他還不擔心從我這橋上掉下去呢……”被得迷迷瞪瞪,眼皮開始打架,“哥哥……我有件小事,要和你商量,但是太困了……還是明天說吧……”
“嗯。”和司宴看著慢慢閉起來的眼睛,“好,快睡吧。”
沒有化妝,只塗過口紅,已經掉沒了,不用特地費勁卸妝,的狀態估計也沒力氣去洗澡了。
他無聲地招手讓傭人準備熱巾,打算給臉。
“話說哥哥……怎麼,還沒睡……?”
這個點已經相當不早了,哪怕和司宴沒睡,也該專注於遊戲廝殺,而不是一回來就知道,特地跑出去迎接,聽和雲暲打電話。
和司宴沒回答,用乾燥的巾把的腳乾,小心放在擱腳凳上。再洗了手,才坐到旁邊去,接過傭人拿來的熱巾,一點點拭的小臉。
巾沒有很燙,溫度暖暖的,沒有被作吵醒,歪靠在他臂彎裡,睡得像小貓一樣乖。
“擔心你被欺負,回不來,”和司宴輕點的鼻尖,聲音很輕很輕,“遊戲都打不下去,第一次連輸三把……”
韓姝覺得,皺了皺鼻子。
和司宴放下巾,起把抱起來送進臥室,掉的服換上睡,才把人放進被子裡。
換服那會兒韓姝醒了一下,覺和司宴沒有其他舉,又安心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睜眼,發現自己在和司宴懷裡。
韓姝反應了兩秒,確認好久沒對自己手腳的男人確實故態覆萌了。
而且對方那種驚人的敏銳力又回來了,剛醒,他也跟著醒了,收手臂不讓跑,聲低啞,“別誤會……我只是想要個好覺。”
“我是安眠藥嗎?”韓姝不解。
“不知道……”和司宴胡言語,“化驗一下吧。”
然後清醒的條耗又睡過去。
韓姝扭頭看一眼床頭小夜燈的時間,離起床還有一個多小時,天都還黑著。這麼一想,也閉上眼睛接著睡了。
第二天難得兄妹二人能同時起床晨練。
“果然還是跟著妹妹能擁有健康的作息啊!”睡飽的大白鯊和司宴元氣滿滿地說。
韓姝翻白眼,懶得拆穿他的小心思。
兩人各自調整跑步機的速度設定,開始快走熱。
“昨晚你快睡著的時候說有事要和我商量,不知道還記不記得。”
韓姝自然記得。
“小事,至對於哥哥來說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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