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奉旋目前沒有朋友,史十分簡單一目瞭然,只對他妹妹這麼溫耐心過。
所以,這個人是誰?
朋友?好朋友?朋友?未婚妻?還是已經婚的妻子?
這些猜測暫時還沒傳進韓姝的耳朵,推開雲暲的病房,護士正在給他後背的傷換藥。
藥略有些刺激,雲暲被痛,本就不多的耐全然耗盡,大罵:“滾!換其他人來。”
護士被他吼得渾一抖。
他住院期間,已經被投訴開除或停職調離了五個護士了。
護士被他的氣勢迫嚇得不由自主手抖。
雲暲忍無可忍,扭頭趕人,一眼看到門口的韓姝,怒氣頓時消散,甚至出笑容,“不用換人了,讓來。”
前兩天護士見過這位小姐來探雲暲,知道是雲暲的好朋友,雖然如此,還是不大放心,“小姐,這些東西你可以嗎?”
“之前用過,基本都會,我來吧。”韓姝溫地說,“如果我弄不明白,再向你請教。”
“好的好的。”護士逃命似的跑出病房,生怕多待一秒,自己也會被開除。
“雲這遷怒人的脾氣,真該好好改改。”
韓姝溫的聲音帶著笑,拿著鑷子夾起被藥浸溼的紗布,輕慢地敷在雲暲的傷口上。
雲昳下手很重,傷口不淺,但不至於這麼久了還不好。韓姝看到了幾次撕裂惡化的痕跡,撕這樣,作幅度肯定不小,不知道這個變態在病房裡幹了什麼大尺度的事。
這傢伙出不了院,完全是他自己作的,怪不了醫院,更怪不了別人。
“不改,不然怎麼遷怒你?要是改掉,樂趣不就沒有了?”
雲暲垂著頭乖乖讓上藥,像一隻落水後的大型犬被主人用毯子裹著乾髮。
“對我如何,當然無所謂,給別人添麻煩就不好了。雲要是乖一些,不就早出院了?”
雲暲側頭看,“你笑話我?”
“哪敢呀,雲天到晚誣陷我,把我說的好壞好壞的樣子。”
“不然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嗎?”雲暲笑了笑,“不是讓我給你兩個小時嗎?這才一個小時不到就來了,這麼急著見我?”
“雲,你好討厭……”
雲暲被故意的一疼得一激靈,嘶了一聲。
韓姝頗有威脅地用鑷子摁住他的傷口,“我來的太晚,你要說我,來的早了,還是要說我。我好可憐,滿心的委屈都沒法找人訴說。”
“需要找誰傾訴?你不是最我的嗎?”雲暲完全不怕的威脅,說的意味深長,“你委屈哭的時候,很聽啊。獨屬於我們的深刻回憶,想想就覺得好,是不是?”
韓姝對他說的,全是在那場泊裡被他著說出來的。
還真是相當深刻,相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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