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聽爸爸提起過，只有這個嗎？”
韓姝點頭，“嗯。怎麼了？”
聞奉旋說：“他對你有敵意，我還以為你對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那場棋局後，在療養院偶然遇到過空先生幾次，他確實不大喜歡我。可能覺得輸給我沒面子吧。”
“爸爸輸給你那麼多次，也沒見他說過沒面子。”聞奉旋眉頭皺了一下，“他很小氣。”
韓姝被他這副一臉認真說別人壞話的樣子逗笑，“這麼一說的，我也覺得有點。老師說他生病之前是很優秀的政治家，我印象裡政治家不該這麼斤斤較計。”
“在政局和商場中的大氣不代表對涉及自切實利益同樣豁達，你是人，在有些男人眼裡是弱勢群，沒法對外界和其他人展的脾氣，會轉移到他們覺得好欺負、就算反抗也構不威脅的人上。表面越和氣文雅，裡子越腐爛不堪。”
韓姝眼睛瞪大，有些楞神地定定注視他。
“怎麼？”聞奉旋挑眉，“以為我是隻知道泡實驗室的書呆子，完全不懂人世故的老迂腐，還是看不穿人心彎彎繞繞的楞頭青？”
韓姝：“都是。”
聞奉旋：“……”
“你啊……”他笑著抬手想的腦袋，挨上去了想起這是出門前心做的造型，改輕輕的耳朵，“把我想的那麼弱，還找我當靠山，你對靠山的要求這麼低的嗎？”
“也沒有啦~”韓姝著被他過的耳朵尖，“哥哥哪怕真的是書呆子和楞頭青，也是戰鬥力最強的等級。”
“都說了你夸人不走心了。”他輕嘆一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聽你真心實意誇一句。”
韓姝覺得他說這話像在和撒。
忍不住問：“你是因為他對我的敵意，才拒絕和他合作那個什麼疫苗專案的嗎？”
聞奉旋搖頭，“和這關係倒是不大，他們牟利的方式太違揹人倫，這種錢我賺不來。何況我並不缺錢，沒必要搭上聞家的名聲去做這種事。”
“哥哥說自己不缺錢的樣子，”韓姝兩眼冒星星，“超級無敵帥！”
“這句話還算誇的比較中聽。”
“我一直都是這麼夸人，明明是哥哥只聽自己想聽的。”
兩人邊走邊“打罵俏”，突然有人住韓姝。
“姝小姐，好巧在這裡能再次遇見你。”
須祁巍在音樂會上並沒有得到韓姝的全名，只聽到另外幾個人姝姝，就以姝小姐稱呼了。
他看向韓姝邊完全陌生的男人，兩人剛剛走的很近，言語親，不像是普通關係，想起上次看到的那個高大男人也是這般，不由問：“這位先生是……上次的凌先生，還有其他幾位夥伴，今天沒和姝小姐一起嗎？”
韓姝：“……”
聞奉旋：凌先生？他說的是凌隺一？為什麼要特地提起凌隺一？
還有，姝小姐……的有點過於沒有距離了吧？
韓姝蠻佩服須祁巍的，能一句話同時踩中兩個人的雷區，有點本事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