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狹小昏暗的空間裡暈倒著被了黑、真正的侍者。
韓姝再過特地翻折的邊緣確認對方沒有醒過，快速換回自己滿是亮片的夜店小子，戴上真正參加化妝小酒會的羽面，開門出去，躲開監控翻進vip專用的洗手間，在裡面洗了手才出來。
然後大搖大擺走貴賓通道離開。
車子離開俱樂部範圍，進主路後，一輛車在的車旁摁了兩聲喇叭。
韓姝認出那是和司宴的車。
讓他別來，結果還是來了。
韓姝靠邊停車，那車也跟著停下。
高學毅下車朝走過來，對說：“小姐，老闆讓你過去坐他的車。”
忍不住想，不就不帶他單獨行殺個人嗎，怎麼還搞得好像留守兒，委屈不高興了一樣。
既然對方堅持，換個車當然沒問題，不用自己開回去，樂得輕鬆。
高學毅和說話時，和司宴從後排進了駕駛座，韓姝過去直接坐進副駕駛。
和司宴先上下打量，小子著半截，下襬只到，稍不注意就會走，出來的大片沒看見有傷痕。
他放了心。
“這就搞定了？”
“不然呢？”韓姝調整靠背，舒服地往後仰倒。
和司宴：“沒聽到俱樂部有死了人的。”
普通人在那種地方，死了就死了，引不起多大的靜。燕樅不一樣，沒法無聲無息瞞。
“還沒死。”韓姝說。
“哦？”
“但一定會死。”補了一句。
和司宴想了想，沒懂，再想了想，“你下毒了？”
下毒其實很好追本溯源，並不是一種利索的殺人手法，而且聽的意思，下的還是慢毒，那就更不像是能說出“今晚就殺”這種話的的風格了。
韓姝沒回答，沉默地手指敲手指，過了會兒才反問和司宴，“哥哥聽說過鑽石嗎？”
“……你應該不是說珠寶店賣的那個。”
韓姝點頭，“雲家的那個。”
和司宴好險差點踩剎車來個急停。
他幾乎用上所有控制力，才不讓對方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問題，“你從哪裡知道的？”
韓姝閉上眼睛，答非所問，“燕樅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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